“那是沈承遠?”容熠川問:“下午你在南峰集團的時候,我看到你能獨當一面的,後面又發生了什麼事?”
我抬起頭,淚眼迷濛:“......我們能回車裡再說嘛?”
容熠川從我懷裡把西裝外套出來,抖開,重新幫我裹,然後單手把我抱了起來。
我趴在他的肩膀上,乖順地像一隻貓咪。
經過保羅他們邊的時候,保羅用法語調侃他:“容,你的小鳥有點怕我。”
容熠川輕笑:“誰讓你長得嚇人。”
“我?我發誓我說話都很輕,我很友善的,一點都不嚇人。”
另一個人笑著拍保羅的肩膀:“你快坐下吧,小心一會兒容來找你算賬。”
容熠川抱著我大步流星地回到了車裡。
我這才發現,他剛剛單手抱我,另一隻手上拿著一條毯。
他把我安頓好,給我蓋上毯。
“還冷嗎?”
我搖了搖頭。
他的聲音出奇的溫:“能不能告訴我,到底為什麼害怕?”
我抬眼看了看他,遲疑著開口:“我怕高。”
“你恐高?”
“以前不恐高的,後來......”
容熠川明白了。
他嘆了口氣,手了我的發頂:“我本來是想帶你來看看星空,但是忘了你之前的遭遇。”
“星空很。”
“我帶你下山。”
我拉住他:“不用,我可以克服的,我可以為你的刀。”
容熠川無奈地嘆了口氣:“我目前還不會考慮換掉你。”
“容總,我能問你一個問題嗎?”
“嗯?”
“如果,我說如果,有一天我的價值也利用殆盡了,我會是跟蘇婉和唐小一樣的下場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