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澤凱命令下人急忙看茶,林遠圖連說客氣。
“林董,說實話,在下初到貴地,理應去拜見您的!但您親自來了,讓在下有些寵若驚!”李澤凱寒暄道。
林遠圖淡淡道:“李先生客氣了,您是港地來的貴客,更是財神爺一般的人,我作為東道主,自當拜訪您!”
“呵呵。”李澤凱微微一笑,但眉宇之間,卻是一片苦,顯然,他還是在牽掛著自己的兒子。
李澤凱忽然輕輕嘆息一聲道:“林董,實在是抱歉,犬子有疾,今天實在是沒有心和您談生意上的事,況且,我也已經決定了,終止了和安城的一切商業合作。”
聽了李澤凱這話,林遠圖淡淡一笑道:“李先生,我此番前來,並不是要和李先生談生意。”
“哦?那林董所來何事?”李澤凱問道。
“是這樣的,我也聽聞令郎有恙,所以我此番前來,就是為了看令郎。”林遠圖道。
“那多謝了。”李澤凱急忙道。
“不知令郎如何了?”林遠圖問道。
“唉……”
李澤凱搖搖頭道:“已經是病膏肓,聽天由命的階段了。”
林遠圖眉頭一皺,便說道:“李先生,我想知道,是誰給您兒子看的病?”
李澤凱道:“是我從港地帶來的專業醫生。”
林遠圖說道:“原來如此,港地醫療發達,連港地的醫生都束手無策,那或許真的是不行了。不過,李先生,我有個人可以推薦給您,您不妨讓他試試,幫令郎看看病。”
“哦?”
李澤凱一聽林遠圖的話,眉頭一挑,眼睛也是一亮道:“此人是什麼人?”
林遠圖道:“實不相瞞李先生,家父曾經也是病膏肓,所有專家醫生,全部束手無策!還是這位神醫出手救了家父,才讓家父起死回生,現在好吃好喝的活了下來。”
李澤凱眼睛再次一亮,直接站了起來,道:“林董,您快點說,這位神醫是什麼人?犬子已經這樣了,如果能把這位神醫請來為犬子救治,說不定有一線之機!”
林遠圖看著李澤凱還算真誠,便說道:“我剛才說的那位神醫,葉,乃是第二人民醫院的一個主任,他今年不過二十四五的年紀,但你別看他年輕,他可是一位中醫聖手的傳人!”
什麼?!
當李澤凱一聽到林遠圖這話,臉瞬間變了,變得無比難看。
他萬萬沒想到,林遠圖向他推薦的人,竟然是葉,和馮書記推薦的竟然是同一個人!
他剛還從第二人民醫院回來,了一鼻子灰,氣的直接終止了和安城的一切合作,現在林遠圖竟然上門來又推薦此人,這讓他有點詫異!
林遠圖也看到了李澤凱臉複雜模樣,便疑問道:“李先生,你怎麼了?”
“實不相瞞林董,我剛才已經去過第二人民醫院了,只是和那個葉……主任鬧了一點不愉快,那個年輕人,稍微有點狂妄。”李澤凱便老老實實的把事的過程說了一遍。
當林遠圖聽完了李澤凱的話之後,臉也變得有些古怪了起來,說道:“李先生,恕我直言,不是葉醫生狂妄,而是你的態度確實有些問題了,所謂高人,都是有脾氣的!你用那種態度待他,他自然也會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李先生,這位葉主任的醫,我不用多說了,他已經就治好了無數人的頑疾!如果你想要救令郎,也只能讓他試試了!如果你不想抓住這個機會的話,那就算我白說!”
說完這話,林遠圖已經站起了子,然後拱拱手道:“李先生,我言盡於此,一切就看你自己的了。這裡,我先告辭了。”
。辭告直徑圖遠林,罷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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