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歐大,您是個大不錯,但你不懂醫學,我是個醫生,我比你更懂人,如果這些銀針一直紮在柳的上,會嚴重影響我對柳的治療!況且,柳現在還有一線生機,如果我儘快拔掉這些銀針,那柳就沒機會了。”張德冷聲道。
歐德無語了,便說道:“張醫生,你覺得我會害柳兄嗎?”
“您當然不會,但不代表剛才那個小子不會,所謂庸醫害人,說的就是他!”張德毫不掩飾對葉的鄙夷和責罵。
“你……”歐德徹底無語了,如果不是看在這個張德有幾分名氣的份上,他早就一腳踹過去了。
雲風幾人也是急忙勸說歐德道:“歐兄,好了,別說了,張醫生是很厲害醫生,就聽張醫生的吧!我想張醫生自然有辦法救醒柳兄的。”
“就是啊,歐兄,您不是醫生,聽醫生的。”其他人也是說道。
“好吧,那我不管了,咋咋地吧。”歐德怒聲道。
張德搖搖頭,似乎不以為意,便徑直拔掉了張德上的僅存的兩銀針,兩銀針一拔掉之後,張德再檢查一下柳雲的生機,不大喜道:“怎麼樣?我說的吧,只要我拔掉銀針,柳的生機,立馬增強了很多,這說明柳的病還有希啊。”
說著這話,張德便從醫療箱裡拿出了不醫療儀,要在柳雲的上搗鼓著……
大家聽到張醫生說柳雲還有希,都是舒了一口氣,還有的誇讚道:“張醫生,不愧是名醫啊。”
“是啊,這下柳兄有希了。”
被幾位公子哥誇獎,張德覺得很高興,便說道:“如果不是那小子在柳的上折騰了幾下,我要早來一步,早就治好了柳了。在這個世界上,庸醫還真是太多了,庸醫害人啊。”
張德說的一本正經,幾個公子哥也是一副點頭的模樣。
而歐德的臉沉,眼神里一副不爽。
只是,他聽張德說柳雲還有希,心頭也是微微舒了一口氣。
可當張德要為柳雲注藥的時候,他不“咦”的一聲,因為,他發現柳雲的臉,迅速的變得蒼白起來,而且他的眼神也是變得無神了起來。
張德一驚,急忙放下了藥,便試探了一下張德的生機,試探完畢之後,也是失聲了出來:“這不對啊!剛才拔掉銀針之後,柳的生機明明很強大,怎麼突然若有若無了!”
“什麼?若有若無了,這是什麼意思?”其他人也是一副驚訝道。
“就是就是……”張德臉難看,他邊說道:“大家不要急,我再看看。”
張德又開始繁複的檢查了起來,又做了心臟復甦啥的,總之相當複雜的流程。
張德搗鼓了兩分鐘,額頭都是汗水,再試試柳雲的生機,他不癱坐在了地上,一副傻了眼的模樣。
“怎麼樣了?張醫生?”其他人一副疑道。
張德急忙調整了一下自己的臉,說道:“哎,這是命啊,柳雖然還有一若有若無之氣,但基本已經不行了。”
“不行了?你意思柳兄會死?”其他人道。
“是的。”張德便點點頭道。
“張醫生,不對啊,你剛才不是說柳雲生機很強大,怎麼突然就不行了?”雲風急忙問道。
“那是迴返照。”張德搖頭道。
“迴返照?”眾人一片吃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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