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思裡雖說是特勤局的副局長,但實力極其低微,說白了,也就是維護修煉界治安的機構,和這些超級門派的人相比,本不算什麼。
不是魏思裡拱了拱手,就連韓振等人都是拱了拱手,道:“原來是使者,在下等有禮了。”
沒錯,宗秀在蜀山劍派擔任的是使者一職,大家以這等稱呼稱呼他,自然也不為過。
宗秀點了點頭,說道:“我剛才帶著諸位師弟,在山間奔行,忽然發現,我門中的一個弟子死在了叢林之中,而且還失去了頭顱,然後我就據那位弟子的氣息,跟在了你們的後,想必是諸位殺了那位弟子吧?”
魏思裡等人一聽宗秀這話,頓時,心頭一跳,也終於明白過來,宗秀跟蹤他們的意思了,看來真是要為自己門中弟子冤啊!
畢竟,那個被葉的斬殺的柳宗洪,正是蜀山劍派的人!
韓振開口道:“使者,你說的那個無頭之人,正是我們斬殺的,只因他作惡多端,殘害很多無辜,還了一些士,我們特勤局為了維護社會治安,只能將他就地正法!”
聽了韓振的話,宗秀眼神微微一沉,說道:“看來,我蜀山劍派的那位弟子是你殺的了?”
韓振說道:“是我殺的和不是我殺的,有什麼區別?總之,我們是聯合行!”
“呵呵。”宗秀冷笑一聲道:“你們殺的那個人,正是我蜀山劍派的弟子,他柳宗洪,他確實是作惡多端,也被我們逐出了師門,但你們在我蜀山劍派的地界,無妄殺人,怎麼也要經過我們的同意吧?”
譁!
當韓振等人聽了宗秀的話,都是臉一沉,他們也終於明白了,這宗秀就是故意來找麻煩的!
韓振不卑不的說道:“使者,此確實是蜀山劍派的勢力外圍,可是,我們是奉國家命令列事,維護社會治安,柳宗洪乃是罪大惡極之輩,我們替天行道,有什麼問題嗎?”
“當然有問題!你殺的那個人乃是我們蜀山劍派人,他雖然是我們蜀山劍派的棄子,他即便做了那些惡事,你應該通知我們,我們自會清理門戶,還由不得你們來把他殺死!”宗秀後面的一個弟子也是冷冷的說道。
這人的話,就有些不講理了,柳宗洪作惡多端,別人還不能管了?
韓振看到這些人來者不善,也不想和他們囉嗦了,便說道:“使者,我們是奉命行事,除暴安良,替天行道,如果你們覺得有什麼不爽,倒是可以回去向我們國家特勤局提起抗議,我們國家特勤局會給你一個妥善的代!過多的,我就不想和你們多說了,咱們走!”
韓振說完這話,就要招呼大家離開,可那些蜀山劍派的弟子,卻是攔住了韓振他們的去路,顯然是不讓他們離開了。
韓振臉一沉,看向了宗秀道:“使者,這是何意?”
宗秀冷冷說道:“你們雖然打著除暴安良的旗號殺了柳宗洪,這一點我也能理解,但你們不該未經報備,在我們蜀山劍派的勢力範圍隨便殺人!你們走可以,但需要把那個親手斬殺了柳宗洪的人留下!”
“不可能!”
韓振和魏思裡都是斷喝一聲拒絕道。
他們想要把葉留下,這絕不可能,柳宗洪雖然是葉殺的,卻做的是為民除害之事,但若是把他留下了,這幫蜀山劍派人不知道怎麼對付他呢!
宗秀接著冷冷道:“我醜話放在前面,如果你們不把殺死柳宗洪的人留下來,那我就要把你們全部帶回門中,等著你們局領導和我們蜀山劍派涉!”
“我們是國家特勤局的人,你敢我們一下試試?!”劉偉怒氣衝衝的說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