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不過酉時,正院就來了婆子傳喚過去,說是王氏有事讓過去一趟。
窈娘不敢耽擱,離去前不經意掃了一眼清思院的門,依舊是閉著,連青松也不知去了何。
心裡忽然有一個荒謬又恥的想法,不知道這一次沈謙還會不會救於水火。
進了正院,就見王氏和沈誠坐在堂前正等著的模樣,窈娘剛進門陳嬤嬤就喝道:“請小娘跪下答話,這也是老夫人的意思。”
忽然有種錯覺像是進了衙門公堂,堂上的人也像是隨時要將打大牢的大老爺。
“老爺,夫人,不知喚妾過來所為何事?”窈娘跪在地上輕聲問道。
王氏抬了抬下,就見陳嬤嬤將桌上的一方手帕託的藥放到面前來,沉聲問道:“孟小娘可知道這是何?”
窈娘自然是不知的,如實回答後,陳嬤嬤冷哼道:“這裡面是五加皮、麝香、夾竹桃的藥渣。”
見窈娘還是不明白的模樣,王氏不耐道:“這是墮胎藥。”
竟到了墮胎的地步,難怪連老夫人也驚了,窈娘錯愕道:“妾並不知這些汙穢之。”
沈誠不便說這些婦人之言,但見窈娘模樣不像撒謊,便看了一眼王氏示意儘快說到正題上。
要殺要打,不必拖延。
王氏這才冷聲道:“你自己也清楚,你的清白最是好驗證,後面有一個接生婆等著,你去驗明正後,我自然給你主持公道。”
陳嬤嬤在一旁冷聲道:“原本大夫人把這是給小娘遮了下來,奈何這藥渣卻被挖了出來,如今讓小娘驗,也是老夫人的意思。”
後宅的手段齷齪,有時候不是因為殺人害人,而是噁心與辱。窈娘知道王氏這是藉機辱自己,也是在給沈循找回當初的面。
起了後只覺得走出的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棉花上一般,虛浮無力直覺自己在一場噩夢之中。
“慢著!”門外傳來的聲音將窈娘拉回了現實。
沈誠忙起道:“三弟如何過來了?”
只見青松將已五花大綁的一男一狠狠踹到地上,而後稟道:“大老爺,大夫人。先前我家大人見此二人在琴房外的竹林私會便讓小的平日裡多盯著這二人過了十六就打出去。沒曾想這幾日小的就見這二人的行徑實在齷齪,這的懷了孕竟要把墮胎藥丟到孟小娘頭上,小的不敢耽擱忙去戶部找大人回來,省得冤枉了孟小娘。”
王氏哪裡不認得,跪在屋裡的浪蹄子是沈循書房的子,這樣的噁心事還偏偏被沈謙抓個正著,一肚子的火氣湧上心頭,狠狠扯了子的頭髮而後扇了一掌,指著罵道:“你這不要臉的賤人,竟敢揹著大爺和旁的男人廝混!”
岑福在一旁深埋著頭,連呼吸都屏了,心裡求了一籮筐的神仙,也沒想出一個的辦法,實在是子這個賤人扯了自己的汗巾,又強塞了一條肚兜給自己。
如今這兩個罪證都在青松手裡,他不想認賬也難。
王氏做事雷厲風行當下就旁人將二人丟出去打五十杖而後發賣了出去。
說是發賣,可誰都知道五十杖打下去怕是人命也沒了。
王氏睨了沈謙一眼,只當他仍舊是看大房的笑話,自己卻不敢給他發火,只能將所有的力氣都悉數發在窈娘上,冷聲問道:“你怎麼還不進去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