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2章
聽得沈謙似乎心頗好，沈循才笑道：“侄兒從正院過來，明日帶孟氏出門散心，特去知會母親一聲。”
沈謙頷首：“甚好，孟氏待你本分的，你理應好好待。”
窈娘雙頰驀然升起紅暈，耳邊迴盪著他幾個時辰前說的那句“你我之間，算不得本分。”
沈循似保證道：“是，往日是侄兒虧待了，今後必然好好彌補。”
“如此甚好。”沈謙看著咬出紅痕的櫻，心口的疼痛加劇了幾分，面上的笑卻毫未減，直到抬步離去前他再未看窈娘一眼。
兩人牽手散步的畫面定格在他的心頭揮之不去，雖是自己親自設計的一齣大戲，知道窈娘被沈循扯局才是關鍵，也知道都是假象。可兩人恩有加的模樣他看著刺眼。
青松在一旁不敢說話，大人的心思如何他作為伺候的人自然是一清二楚。
可不論如何，這本就是大人一廂願的事，人家孟小娘可什麼都沒做，他只盼如今大爺回來讓他與孟小娘好好小意溫存，大人肝腸寸斷後自然就會想明白的。
誰知沈謙臉上的晦暗風雨散去，獨自坐在書桌前看著窗外無聲笑了笑，這笑讓他心驚膽戰。
柳月在屋裡等了許久也不見沈循來，又聽聞沈循明日要帶窈娘去遊湖的事，心裡泛著酸意。
待到靜思院的屋簷下悉數點了燈籠，柳月過軒窗冷著臉看著對面。
“小娘可要歇息了？”伺候的桂枝試探問道。
柳月冷聲道：“你說郎君分明每夜都是我陪著，怎得今日突然對孟小娘上了心，我思來想去也不明白，他到底是何時想到的。”
桂枝是從小伺候柳月，自然知道自家小姐是眼高於頂的子，並不甘於只是做一個妾室。猶豫片刻才道：“許是郎君中午回了正屋歇息想起了夫人這才寬待孟小娘？”
“夫人？”柳月諷刺笑道：“聽說不過是個草包。”
過了許久才聽門外傳來一陣腳步聲，沈循陪著窈娘用了飯後，見不願與自己同房也不惱，關懷了幾句就朝柳月這邊走來。
“表哥。”柳月聲道。
實在是驚喜，並未料到沈循此時會來，上前就勾住了他的腰帶道：“以為表哥不來了呢。”
自從收進了沈循房中後，也改了口喚郎君，今日偏偏喚他表哥，自然是萬種。
夏夜炎熱，人也乾燥，待到半夜裡柳月是在是，又喝了些茶水才緩了過來。
對面的靜卻驚不得窈娘半點，在夢裡被許久未夢見的沈謙罰跪在佛堂。那盛怒的人將鎮紙當作戒尺，將抵在牆邊不得彈。
他是真的生氣了，窈娘即使知道是在夢裡仍是害怕，本就冷峻的臉上皆是寒意，得低頭不敢直視。
旁的人卻用鎮紙將的下托起道：“他今日是怎麼牽你的？”
不敢反抗，在他寒冷的目下將自己的手放進他的手中道：“就是這般......可是，妾拒絕過。”
聽窈娘說了拒絕過，沈謙臉上的寒意減了些，只聲音卻仍是不愉：“是他強迫你的？”
“是......”窈娘不敢說自己有一瞬間想著認命。
“是大郎的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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