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章
魏思源只道他若有所求儘可求沈謙，沒必要走黃辛大這條路，可沈循卻是心意已決：“今日多謝魏兄幫襯，只是我還有幾日就要離京，此事怕是不能耽擱。”
“沈兄何必急於一時，不如徐徐圖之。”魏思源低聲勸道。
“徐徐圖之？不知何時才得到我。”
“我看你那小夫人是個弱的，怕是不了那些......”魏思源說的晦，但沈循風月場上混跡多年自然是明白其中深意。
他合了摺扇往船艙裡瞧了一眼正與柳月說話的窈娘，平靜道：“我本以為先前得了功績......”
甲板上兩人幾句低語就給窈孃的人生蓋棺定論，而船艙裡窈娘正煩著柳月的親近套話。
幾乎都是在問孟麗孃的事，窈娘煩不勝煩卻只能答得的話，一兩句也就罷了，十來句後，終是沉默不語起往外走去。
“孟小娘可是沒聽到我說話？”柳月掩笑道。
窈娘搖搖頭，垂眸道：“柳小娘慎言，夫人豈是你我能私下妄議的。”
柳月雙瓣朱輕抿，道：“早就聽說孟小娘是最謹慎的人，果然傳言不假。”
兩人正打著機鋒，就聽沈循來喚：“窈娘，過來。”
柳月沒好氣道：“郎君你呢。”
沈循見走過來心的上前給打扇道：“我還有五日就要離京了，特意託了魏兄替我照拂你一二。”
窈娘眉頭微蹙，覺得他這話說的極是不妥，好在魏思源急忙補過：“沈兄也是擔心你在家中覺得悶。小夫人放心，我會讓拙荊常來府中際的。”
這話說到這份上，若是推倒顯得不知趣了，窈娘低眉道：“多謝大爺，多謝魏大人。”
“窈娘是安靜弱的子，還請嫂夫人多多擔待。”沈循手將的肩攬住，只覺掌心按著的輕輕。
他忍不住瞧了一眼緋面櫻，可以自己方才話趕話說了是清白之，否則強要了這樣的姿也是不算虧。
魏思源好似未瞧見沈循的心猿意馬，半扇遮面道：“尚書大人的船過來了。”
烏船靠近，雖無畫舫的雕樑畫棟，但桅杆上刻著廷二字就已讓人生畏。
沈謙一常服在前與黃辛大說話，欽天監及廷七八人正拿著羅盤在半空比劃，黃辛大的烏篷船隨其後，不同於他劃時那般隨意平淡，那小黃門每搖一次櫓就像是使出全力氣般難。
“下見過尚書大人，黃秉筆，夏監正。”兩船靠近，魏思源和沈循忙作揖問安。
沈謙的眼風如箭從沈循的手指慢慢劃到了胳膊，冷聲道：“黃秉筆方才還替你們遮掩說是你二人在此論政流，未曾想你們竟是帶家眷遊樂。”
“尚書大人快息怒，不過是年輕小輩貪玩些，倒不必苛責。”黃辛大在旁勸，他眉宇從窈娘臉上掃過：“何況帶的是家眷同行，必然是規矩著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