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而此時的男賓席那邊,卻是另一番景象。
男子不似子,整日喜好那些花花草草,因此極有人離席賞花,更多的卻是和自己的至好友在互相攀談。
自然,也有人在犯賤。
寧安侯府的公子梁玉是裴極的好友,二人自小便一同長大,是在這京都之中一同過過狗的狐朋好友。
不過,近朱者赤近墨者黑這種永恆的定律卻是在這位小侯爺的上失效了。
梁玉的相貌和裴極一樣,在京都中都是一等一的男子,但和裴極不同的是——梁玉是個草包。
在裴極上戰場殺敵的時候,梁小公子還沉浸在醉鄉樓名的溫鄉中。
如今不管年長了幾歲,卻依舊是個金玉其表敗絮其中的酒囊飯袋。
“你這新婦,我瞧著甚是有趣。”梁玉嘿嘿舉起酒壺,“看不出來啊,原來你喜歡這款的。”
裴極權當他是空氣,只一味地自斟自飲。
不過,小侯爺不在乎!
梁玉繼續絮絮叨叨:“不過,看你如今找到了自己的歸宿本公子也替你開心。”
“你在面前也是這般無趣?這姑娘莫不是眼瞎了?”
“話說在你面前是不是也是這般冷淡?原來你喜歡冰人這款?你早說啊,醉鄉樓那邊的小艾就是這款的,我就說你這人就是假正經。”
裴極終於抬眼看了梁玉一眼。
梁玉大著舌頭指著他:“被本公子中心窩子了啊?”
“你喝多了。”裴極側躲過了梁玉要拍向他肩膀的魔掌。
梁玉一揮袖,“你來,咱們好好聊聊天。”
裴極輕飄飄看了梁玉一眼,卻是已經站起來,扔下了一句“你和自己聊吧”便走向了花園中心。
他前行的方向,正是沈容枝的所在地。
裴極也不管梁玉在背後笑他假正經的言論,只是有些閒庭信步地散著步。
他一,所有人的目都不著痕跡地看了過來。
尤其是年輕的小姐們,臉都不自覺浮上了一層薄薄的紅暈。
若論俊,在場的怕是連最麗的子在這位年將軍面前都有些自慚形穢。
他的俊和威名是共齊名的,敵國的有人怕他,卻也忍不住一邊畏懼著一邊欣賞、慕他。
可是偏偏,這人好似是出了家的和尚一般清心寡慾,從不曾見過他的面上有過那名為“溫和”的緒,彷彿這世間從不會有人走進他的心中。
若是能和他在一起,克妻又有何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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