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章
沈容枝輕輕笑了起來:“這是唯一的最為穩妥的辦法了。”
邢深的皮此時因為失過多而逐漸變得蒼白,眼前也是一陣陣地恍惚,額頭不斷冒出細的汗珠,顯然此刻正在極力忍耐著巨大的煎熬。
他聽完沈容枝話,微微垂下眼眸看著面前這個半夜房間闖進了一個陌生男子卻自始至終都沒有顯出毫慌張的子。
果然和尋常的子不太一樣。
也許是自己的傷勢刻不容緩,亦或者是在暗淡燭下沈容枝眼中的神采莫名讓人心生信任,總之連邢深自己也沒有注意到手中的匕首不知何時已經先一步替他做好了決定。
他的手此時已經垂了下來,隨即邢深後退了幾步便靠在了房中的桌旁,背上的冷汗和織在一起,一時之間劇痛使得他的整個後背都有些麻木了。
“你怎麼還不行,不是要去往生殿嗎?”邢深不聲地暗吸一口冷氣,瞧見沈容枝還穩如泰山地端坐著,不由冷聲道。
“還不行,”沈容枝看了一眼沙,“我要子時才能去,去早了或者晚了都會惹人生疑,不過趁著現在我可以先拿我這裡的金瘡藥給你先上藥。”
說話的同時已經站了起來,快速走到榻前的小桌子上從首飾盒中拿出了一個緻的小瓷瓶。
這還是長公主先前賜給的,用在這裡著實有些可惜了。
沈容枝自然沒有讓邢深看到面上一閃而過的心疼,只是拿著藥瓶走到他的旁,若無其事地開了口:“給你。”
藥出去了,就這麼在空中待了幾秒之後,還是停在遠。
沈容枝和邢沈的目隔著那瓶無辜的藥對視著,無端便覺出幾分尷尬來。
“你是要我幫你上藥?”沈容枝說出了自己心中的猜測。
“不然呢?”邢深難得冷笑了一聲,“你讓我把我的後背轉到前面來我自己上藥嗎?”
沈容枝聽著覺得也在理,於是便也毫不扭地搬來了一個凳子坐在了邢深的旁邊,吩咐道:“你把服掀起來,然後轉過去,背後對著我就行了。”
邢深莫名覺得有點怪怪的,可是一時間又想不出個所以然,於是便也下意識地聽話地照做了。
直到沈容枝略微冰涼的手控到他後背的一瞬,他猛地打了個激靈,這才彷彿剛反應過來一般。
只是此時已經是箭在弦上不得不發了,邢深的臉黑了黑,聲音充滿了嘲諷:“你果真和尋常子不一樣,你就這麼看我的後背,對得起裴極嗎?”
沈容枝上也毫不吃虧,淡淡道:“不都長得一樣嗎?其實對我來說和豬的後背沒什麼區別,所以沒什麼好的。”
說話間眼睛無意地一抬,此時邢深是背對著的,因此並沒有看到對方在說這話的時候面上是何等的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