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2章
警察們見陸鳶一個人實在是害怕,索將趙銘往後面直接給拉了拉。
他們冷漠的盯著趙銘,隨後說道:“你現在已經都是嫌疑犯了,還敢這麼對待老婆?真是不知好歹。”
趙銘收回放在陸鳶上的視線,他狐疑地著警察,角帶著一抹淡淡的笑。
隨後,趙銘很無辜的開口,他問道:“我不知道您在說什麼,我怎麼就為嫌疑犯了?我在家中等待我老婆回來,但是你們莫名其妙的來抓我,甚至還說我是嫌疑犯,我心裡面對此也到很難過,很莫名其妙。”
聽見趙銘的辯護,陸鳶的眉頭微微皺了皺。
都已經拋在府西河了,趙銘現在居然還能夠這麼說話?
他到底在自信什麼。
陸鳶現在的大腦非常的興,完全於一種馬上就要看見趙銘落網,自己自由的開心裡。
直勾勾的盯著趙銘,卻也只看見趙銘臉上的自信,不知道為什麼,陸鳶整個人的手一下子就滲出汗珠子來。
不對。
陸鳶忽然發現了不對勁的地方。
趙銘又不是傻子,如果真的拋在府西河裡面,那現在還肯定會慌,但很顯然,趙銘現在的模樣就是自信的,他本不在意警察們的質問。
到第是什麼地方出錯了。
是他沒有拋府西河,還是......
想到後面的這種可能,陸鳶整個人的臉一片慘敗。
或許是夫妻倆之間常年相的“默契”,趙銘一下子就覺到了陸鳶的不對,他的視線放在了陸鳶的上。
隨後,趙銘扯了扯角,臉上帶著一抹淡淡的笑意。
他著陸鳶,一邊和警察開口:“我真的不知道你們把我帶到這兒來做什麼,我什麼都不知道,什麼都沒做。”
警察們見多了死到臨頭還要的人,他們現在看著趙銘,自然也沒有什麼好臉。
“呵,你殺了人,拋府西河,把拋的位置給我們找出來。”
府西河是上京的一條迴圈的河流,河流的流不是很大,如果拋下去的話,多半就在那附近,便能找到。
但聽了警察的話,趙銘像是被嚇了一大跳一樣,他猛地說道:“我怎麼不知道你們在說什麼?!我什麼時候殺了人還拋?!天地可鑑啊,我是一個走在路上看見螞蟻的時候,都不捨得踩下去的人。”
趙銘說到後面的時候,也和陸鳶一樣,整個人控制不住興,彷彿是要發生什麼天大的好事。
他盯著陸鳶,一雙眼睛劃過一抹深深的諷刺。
隨後,趙銘說道:“難道......你誤會我殺了人?!可是,那是你想要讓我做的事,我怎麼能夠去做?!”
趙銘滿臉的傷,他臉上寫著對陸鳶的失和恐懼。
如今,趙銘和陸鳶的地位一下子對調,警察的眼中,趙銘才是這個被害者,而陸鳶才是婚姻中的加害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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