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可這是侯爺的壽宴——”春喜瞪大了眼睛,“難道小姐捨得毀了侯爺的壽宴?”
傅寧月:“......”忍不住抬手在春喜腦門上敲了一下:“誰說這會毀了父親的壽宴?這要毀也毀的是旁人的名聲!”
和父親有什麼關係?
不過看春喜這迷茫的模樣,傅寧月還是把話說清楚了些:“我這是在想法拿回侯府的掌家權呢!”
“你就等著看好戲吧!”
見春喜還是一臉懵,傅寧月解釋的更清楚了些:“總之,我就是要整一齣大的,徹底斷絕了大伯母們以後還想要染指侯府產業的機會。懂了嗎?”
“懂了。”春喜了腦袋,笑眯眯的道:“反正小姐心裡有數就好了。”
“放心吧!”這春喜是個衷心的,也嚴實。前世更是因而被人殺死在了慈安寺的山腳下。傅寧月對春喜其實也是有幾分歉意的。這一世,便想對春喜好些。所以也不介意對春喜多些耐心的解釋。
此時已經是日上三竿。
和京郊鑄劍鋪子的老闆商量好了,要在今天巳時去取新鑄造出來的流雲劍。
這會子去,時間應該剛剛好。
“咱們先去給爹爹取生辰禮。”傅寧月帶了春喜直接離府。
兩人路過前院的時候,恰好被傅雪依看到。
傅雪依角一勾,轉頭就去了後院柴房。
宋邀雲已經把人送了過來。
傅雪依給了他一包東西,又附耳叮囑了他幾句,這才又重新去了前院幫忙。
這邊,傅寧月回來的時候已經臨近中午,為避免落人口實,是故意從後門進來的。
但即便是這樣,兩人剛進芙蓉園,春喜還是被大伯母邊的婢以前院人手不夠的理由強行拉走了。
而傅寧月則抱著劍盒獨自進了屋。
剛走到桌子旁邊,便聞到一脂香氣。
這香氣不像是院子中的人上的!
聯想到剛才那名婢的行為,傅寧月那還不知道,剛才那 是大伯母故意派人來支走春喜的?
原來是在這裡等著呢!
傅寧月躡手躡腳的想要先離開。
那人卻突的走了出來:“大小姐是想現在就把所有人都過來嗎?”
竟然是個男人!
傅寧月眼睛瞪大,急急剎住了腳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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