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傅雪依這會兒卻已經撐不住了。
慘白著一張臉,雙手按在腹部上,疼的幾乎不過氣來的,斷斷續續道:“母、母親我真的好疼——”話音未落,竟是雙眼一閉,直接疼昏了過去。
“請大夫!趕去請大夫!”寧武侯這會兒也被唬了一跳,趕忙吩咐人去請大夫。
劉茹還想著要保全傅雪依的名聲,攔了一把,道:“二弟不用。真的不用——這都是老病了,應該也是這幾日太過心才會暈過去的。我把帶回去,喂多喝些紅糖水,就沒事兒了!”
“那可不行。”這麼好的機會,怎麼能放棄呢?傅寧月這會兒立馬道:“依依妹妹都這樣了,實在不宜挪。大伯母您還是趕讓大夫過來瞧瞧吧!要不然真出了事兒,別說我和父親心裡過意不去,便是大伯母,您就真捨得嗎?”
“這——”
此時傅雪依下已經匯聚了一大灘的。
也有些慌了。
父親院裡的人這會兒也已經帶了大夫進來。
傅寧月連忙領了大夫到傅雪依邊。
大夫探了探脈,便蹙眉直言道:“是小產了——”
“不、不是吧?”劉茹還想要挽回。
宋二夫人這會兒也懵了。瞪了一眼宋邀雲,見他一副失魂落魄的模樣,又看向了還昏迷著的傅雪依。
驀的,疾步走到了大夫邊,疾言厲的問道:“您所言可當真?不是來月事了?而是小產?”
“當真。”
大夫的話音剛剛落下,有經驗富的貴婦便小聲道:“這一瞧就是小產了,哪有月事來的這麼厲害的?”
“不過倒是沒想到這傅大夫人教養出來的兒竟然這般恬不知恥呢!竟然和未來姐夫勾搭到一起了!”
“可不是呢!虧得傅大夫人剛才還說謊話,讓我們誤會寧月小姐不懂禮數,沒有家教呢!這如今瞧來,擺明了是知道兒和宋家公子勾搭到了一起,才會故意想要往寧月小姐上潑髒水的!”
“只是沒想到沒潑髒寧月小姐,倒是把自己兒搭了進去!”
“真是可笑——”
劉茹:“......”真是面子裡子全都丟盡了!
黑沉著一張臉一句話都反駁不出來。
寧武侯這會兒已經聽得頭疼裂的,他高聲喚了管家進來,讓他幫忙送客,安眾人。他則心疼的看向了傅寧月。
傅寧月表淡淡,並沒有多傷悲。
寧武侯看得更加心疼:這丫頭肯定是早就知道這兩人的事了!
想他這些年來,也自認為把保護的很好了,卻不想這才幾天,就鬧出了這兩樁大事兒來!
這大房也欺人太甚了!
寧武侯走向了傅寧月,輕拍了拍的肩膀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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