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傅寧月順勢坐下,兩手撐著下,沒等寧遠侯吃完,佯裝不經意問:“宋家還沒人傳訊息來嗎?”
一碗冰酪下肚,寧遠侯正高興,聽到宋家的,臉一下垮了下來:“還不曾,不過你放心,這件事有爹,必不會讓你委屈。”
“兒想了一晚上,覺得宋家估計不會輕鬆退婚。”
“為何這麼說?”
寧遠侯常年征戰沙場,自然不懂後宅爭鬥裡的彎彎繞繞。
傅寧月說出自己的擔憂,還有老夫人的偏私。
心裡為自己的父親不值。
明明是他撐起了侯府的一片天,老夫人卻總想著將這爵位謀奪給大房。
寧遠侯聽完臉難看。
宋邀雲這樣的婿,他可不想要。
未親呢就勾三搭四的,平日裡只懂得詩作畫肩無二兩,怎配的起他這如花似玉天仙般的閨。
思來想去,他做出保證:“你就不要擔心這些了,就算你祖母怪罪下來,這侯府做主的人終究還是你父親,況且,你祖母也也是要臉面的人。”
察覺到兒對母親的不滿,寧遠侯微嘆口氣,勸道:“你祖母這個人就是固執了些,心裡還是有你這個孫兒的,的話,若是不好聽,你也不必放在心上。”
傅寧月就知道他要這麼說。
父親什麼都好,就是太順著祖母了。
“兒當然知道。”笑的應下他的話,“說到底我和雪依都是祖母的孫,祖母沒道理會不顧我的後半生,想來若是大伯母或者宋家的人登門說些什麼七八糟的,祖母定然不會聽的。”
“那是。”寧遠侯不疑有他。
殊不知,傅寧月今日來,就是為了在他心中種下這刺。
想要徹底絕了大房的路,老太太是最要的。
父親愚孝,得讓他看清這一切。
......
安遠侯府,劉茹在正廳等了又等,快一炷香時間過去,才見到了姍姍來遲的宋二夫人。
劉茹心裡有氣,明知宋二夫人故意晾著自己還不能發火,憋悶了一瞬咧開笑臉迎上去:“宋二夫人。”
宋二夫人倒也沒有太撂的面子,親親熱熱的道:“傅夫人怎麼有空過來了,如今天這般熱,可要小心別中了暑氣。”
“還好,乘著轎子來的。”
兩人客套寒暄了一番,劉茹晦提起了傅雪依和宋邀雲的婚事。
“如今兩個孩子的事都鬧開了,我就想著,倒不如,就順勢而為,將兩個孩子的親事定下,否則,這漫天的流言蜚語,你我兩家都不好過不是。”
宋二夫人臉上的笑意淡了幾分,慢悠悠的端起茶盞輕啜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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