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既看了,為何傷口沒有上藥,也不見好轉?”
傅寧月這一問,著實將蔣二娘子給問住了,不過也很快就想到了藉口。
“姑娘何必如此咄咄人,我家家窮,這看傷開藥的錢實在太多,我們哪裡治的起,沒治兩天就抓不起藥了,這才耽擱到了現在。”
傅寧月依舊鎮定:“治不起傷,又為何今日才來,這麼重的傷,耽擱兩三日,就會沒命吧。”
蔣二娘子倏然抬頭,淚汪汪的看著:“姑娘說的這是什麼話,你怎麼能咒我家相公,我見你一個姑娘家這般面氣派,怎麼心腸如此狠毒。”
“就是啊,這酒樓東家也忒狠了些,哪兒有當著人家裡的面兒就咒人家的。”
“可酒樓東家說的也不是沒有道理啊,燒傷的地兒這麼大這麼重,這才治兩天沒錢了,也不來找人,隔了這麼多天才過來,著實怪的很。”
眼看著方才還站在自己這邊的群眾這會兒都被傅寧月的話給帶了過去,蔣二娘子不有些著急,眼珠子一轉狠狠的掐了自家老二大一把。
五六歲的娃娃被這麼一掐,立刻哇哇大哭。
蔣二娘子心疼的把人摟進了懷裡,出聲安:“么兒不哭,娘在這兒呢,爹爹也會好的,不哭不哭。”
“小姐,我看這婦人就是來訛人的。”春喜手叉著腰。
婦人這時候拉著兩個孩子哭起來,要多可憐有多可憐。
這時候,一直給眾人引導的那名男子又開口了:“我說這酒樓東家這麼有錢,就賠人家點兒銀子算了,這還是侯府的千金呢,莫不是想仗著份欺負人家老百姓。”
“侯府的千金啊,難怪這般猖狂,我看啊,蔣二娘子這回是別想拿到錢了。”
“可不是,這些王公貴族啊哪兒會在意我們這些小人的死活,”
聽到傅寧月的份,議論聲低了一瞬,又炸開。
俗話說得好,法不責眾。
怕當然是怕的,只是他們這麼多人只看個熱鬧,還能將他們都抓去了不。
殊不知,傅寧月等的就是這人開口。
下一瞬,就給後頭的楊掌櫃使了個眼。
後者會意,悄著帶著兩個人從後門出去,混進了人群裡。
傅寧月再度看向蔣二娘子:“既然蔣二娘子口口聲聲說是我們酒樓的過失,那我便請大夫來看一看,這蔣二的傷勢到底有多久了。”
蔣二娘子的臉眼可見的慌了一瞬。
請大夫來把脈,那不就餡兒了麼,這可不行!
然而,好像沒有拒絕的理由。
傅寧月沒有錯蔣二娘子眼中的緒,不急不慢的讓春喜去不遠的醫館請大夫過來。
從最開始,就知道這場鬧劇是針對自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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