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7章
或許,盯人的活兒讓顧肆幹比較合適。
傅寧月好幾天都沒有大事,只等著藥材蒐集好,至於北郊山的事,顧南鈺說讓他理,自己暫時不要過去。
也樂得清閒,沒事兒就躺在家裡吃果子,春喜不知道在哪裡得了兩本有意思的話本,送來給看。
對於上面的故事,傅寧月其實並不關心。
只不過總算是找到了打發時間的東西。
林夏師倒也真老實,說不出門就不出門,不過總是能在院子裡聞到一清苦的味道,再然後就是一陣乒乒乓乓,想來是他又開始搗鼓什麼藥了。
“小姐,過幾天就要立秋了,咱們要不要出城去放紙鳶,去年大公子給您做的紙鳶都在庫房裡落灰了呢。”春喜提議道。
實際上兩位公子都做了紙鳶給小姐,換做之前,一定只說二公子,不說大公子。
現在小姐明顯和大公子親近一些,當然不會不識趣兒啦。
傅寧月一眼就看出了小丫鬟的心思:“我看是你在家坐不住了吧,怎麼,天天出門採買,還覺得無趣?”
春喜撇撇,聲道:“奴婢這不是怕小姐在家裡悶得慌嗎,再說,好不容易空兩天,小姐之前那麼忙,也該出去玩玩兒了。”
傅寧月一聽覺得說的有幾分道理。
往後像這樣愜意自在的日子也不多了。
“那就等阿若好了,咱們一起出去,到時候上大哥,咱們還能去南門書院去瞧瞧阿弟。”
傅寧月沒有親弟,與兩位義兄不同,穆笙並非是義子,也不是過繼來的,是當初與寧遠侯一起征戰沙場的另外一位戰友的兒子。
穆笙今年十三歲,五歲之前尚且有一位親姐姐在世,可惜的姐姐在議親的時候生了場大病,撒手去了,寧遠侯才把人接到府裡養著。
在此之前,穆笙姐弟倆也是一直被侯府接濟,日子過的還算不錯。
們與傅寧月的關係也很好。
有人曾笑說,若是寧遠侯的老戰友都去了,只怕一整個侯府都養不下他接過來的義子了。
寧遠侯對此嗤之以鼻。
都是出生死的兄弟,若是連這點義惡毒不顧,又如何放心的在戰場上把後背給他們。
提到穆笙,春喜也笑了:“是有些日子沒見小公子了,也不知道他現在長高了沒有,那到時候奴婢去準備一些桃幹,小公子最喜歡吃這個了。”
“是啊,穆笙最喜歡吃這個了,記得買南街鋪子那家,那家的好吃。”
“小姐放心吧,奴婢都記著呢。”春喜說完,去屋子裡拿了件大氅出來披在上:“現在風大,小姐當心著涼。”
傅寧月正要把大氅拉,驟然發現上面雪白的兔,作一頓。
把大氅退下來,“這是姜執栩前年打獵得來的那件吧。”
春喜點頭:“是啊,那年二公子獵了不野兔,才做的這件大氅,姑娘一直很喜歡,而且這件大氅最漂亮,雪白雪白的,很襯姑娘的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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