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2章
“知道了,大小姐。”林夏師倒是乖乖的應下了,起了又道:“其實你想殺厲長崢,也不需要這麼麻煩,我有的是法子能讓他悄無聲息的去死。”
他從小跟著師傅到行走,見過師傅如何救人,自然也見過師傅如何殺人。
傅寧月一笑:“比如?”
“失足墜崖,染病中風,多的是法子能讓人不起疑心的,若是下毒,事發突然,就算查不出個所以然來,別人也不會信他是自然死亡。”
“不用,我不需要顧忌這麼多。”
厲長崢要是死了,們一家就是害者。
大約不會有人會去猜是下的殺手,更不會有人疑心侯府。
林夏師也不過提個建議,聽到這話也就點點頭:“那行,藥我下午拿給你。”
“好。”
代完林夏師,接下來就該理荊嬤嬤了。
宋邀雲父子想要私下和解,寧遠侯可不會同意,堅持要兩家對簿公堂。
這讓前不久才因為宋邀雲和傅雪依的事鬧了笑話才停歇的安遠侯府再次為京城百姓的視線中心。
“當真是有其母必有其,當孃的害人,這個做兒的也不安分。”
這個訊息很快傳到了景帝的耳朵裡。
“又是寧遠侯?”
景帝放下手中的奏摺,看向邊的侍,起了好奇心:“說說怎麼回事。”
周鑫將打聽來的訊息說了。
景帝聽的津津有味,奈何帝王的份讓他不能隨意的發表心裡的想法,只是板著臉斥一句:“真是不像話,堂堂公爵侯府裡竟然鬧出這樣的事兒,安遠侯呢,他是如何教導家中的子嗣的?”
話說回來,寧遠侯的這個兒還真是夠倒黴的。
這故事比他在話本子裡看過的恩怨仇還要彩呢。
周鑫一聽這話就知道有人要倒黴了,低聲道:“回陛下,那宋邀雲並非是安遠侯的兒子,而是安遠侯府二房的長子。”
“哦,是宋濂啊。”景帝著下上的胡茬兒想起了這麼一個人的存在。
安遠侯還是世子的時候經常宮,作為伴讀陪在還是皇子的景帝側,偶爾邊會帶一個小不點進宮,就是宋濂。
那個時候幾人年紀還小,哪裡看得出幾十年後,他是個連家裡子嗣都無力約束之人。
“傳朕旨意,讓安遠侯儘快出面理此事,京城之中,竟有眷如此生事,何統?”
景帝很生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