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9章
年面頰微紅,儼然已經是喝了不,不過腳步仍舊堅:“顧大人,失陪一下。”
隨即他便端著酒杯到一旁。
平日裡也有幾名和他相的還算融洽的同僚表達出不捨之意。
“這一別不知道要何時才能見面了,景之兄,你要好好保重啊。”
“是啊,如今雖然已經沒了戰,但邊境到底不比咱們京城,一定要小心,等你回來了,我還請你吃九龍鋪的醬牛舌。”
“好啊,那可說定了,不過上回你說要請我,最後急吼吼的走了,銀子還是我結的,等我回來,你該不會還讓我結吧。”
魏景之也毫沒有架子,同他們有說有笑。
“那肯定不會,都說了上次有事兒了,你結都結了,可不能賴賬。”
鄰桌笑聲不斷,老國公舉起酒杯:“顧大人,還未來得及謝大人對景之的提攜照拂,這小子怕是給您添了不麻煩。”
顧南鈺微揚角:“國公嚴重了,景之天資聰穎,是個可堪栽培之人。”
這樣的評價聽的國公府幾人皆是一驚,頗有幾分寵若驚的意味。
“是顧大人過譽了。”
要是別人說這話,他們只會覺得對方是想要攀附國公府,但這個人是顧南鈺,就得另說了。
老國公心思千變萬化,想著到底是孫兒真有這個才幹,還是說顧南鈺可能是接下了國公府的示好?
總覺得顧南鈺沒這個意思,孫兒也真就沒這個才幹。
“這還要多謝顧大人,這孩子回來也說了,近日來,他總去顧大人叨擾,當真是......”
老國公不厭其煩的自說自話,等說完了,顧南鈺才幽幽開口問:“不知景之這一去,是多久?”
“按照我們國公府家訓,最低兩年。”
“是啊,當年我可是在邊境待了三年才回來的。”世子自然而然的接話,“現在的孩子氣,若非他婚事未定,怎麼也要讓他多待一年。”
顧南鈺出恍然的神,指尖著杯壁,若有所思:“邊境苦寒,倒是也能磨一磨景之的子,對他......也好。”
他言又止,話鋒急轉。
世子敏銳的聽出了顧南鈺言語中的異樣,忙問:“可是我那三子在大理寺做的有什麼不妥的地方。”
顧南鈺淡淡一笑:“也沒有。”
“那是......”
“並不是什麼大事,景之如今年紀小,心浮氣躁,按耐不住氣也是常有的事,去了邊境可好好磨礪一番。”
祖孫三口越發聽不懂顧南鈺什麼意思了。
看著三人熱切的目,顧南鈺抿,許久後才無奈道:“這件事本不到我開口,只是他在大理寺掛職一日,就是我大理寺的部下,不知世子,可有意給景之尋一個門好親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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