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2章
魏景之有種自己跳進黃河都洗不清的覺,腦門上只差一個“冤”了。
“我怎麼會做出這種事,那天我與崔郢還有還有王幸看到林子裡有人在放紙鳶,還以為是男子,想著結一番,沒想到去了才發現是一個姑娘家,爹,孩兒絕不會做出這種事的。”
他趕忙解釋了一番。
只不過,這樣的解釋太過蒼白,百出。
哪怕這的確就是真相。
“既然看到了對方是姑娘,為何不早早的離去,反而躲在人家的馬車後頭暗中觀察,你這不是窺探是什麼?!”世子顯然不信。
兩個兄長雙手環,臉沉,顯然也是不信。
魏景之張了張口,正要解釋,忽的發現不對:“爹,你怎麼知道的這麼清楚?”
連他站在傅姑娘的馬車後頭都知道,是誰說的?
想想方才在宴席上的那些同僚,魏景之搖了搖頭,應當不是那些人,他從來沒往外說過。
難不是崔郢和王幸,可不應該啊。
世子冷哼一聲,“你甭管誰說的,今日你既犯下大錯,我便要好好的懲罰你,免得你日後誤歧途,毀壞了我國公府的名聲。”
“爹,你聽孩兒解釋,都是因為那隻紅的螃蟹紙鳶?”
魏景之想後退,然而兩個兄長已經一左一右的將人攔住,他只能老老實實的站在原地。
“你藉口倒是多,我倒是忘了問了,是哪家的姑娘,這種事你又幹過多回?”
世子吩咐完管家拿來家法,想起來這茬兒。
“就這一次。”魏景之下意識的答完才發現不對勁,“我沒做過。”
魏景之覺得自己冤枉死了,怎麼就解釋不清楚了呢。
到底是誰跟他爹說的,這還明顯的添油加醋,想害他嗎不是。
世子聽不進去他的解釋,即便是聽了,也覺得他的藉口太過低階。
世子夫人聽說丈夫了大怒,趕忙過來詢問況,連帶著兩個妹妹也聽到訊息趕了過來。
本來想為魏景之求的,一聽說他幹了什麼,母三人的臉頗為尷尬。
“三哥,你......你幹了什麼?”魏雲如拿著帕子,眉頭皺,簡直不敢相信。
魏景之此刻想找個地鑽進去的心思都沒了。
“不是我。”
高大的青年否認一句,委屈的想哭。
他太冤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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