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1章
相傳這是一種極為殘忍的刑法,要將刑者的四肢剁掉,割掉嚨,灌進啞藥,將其放瓦罐之中,也有人會挖掉刑者的眼睛和耳朵,甚至有的還會剃頭髮和眉。
這一番作下來,刑者極為痛苦,卻不會死,往後餘生都要存活在瓦罐之中。
顧肆繼續道:“我們大人心善,你這般我們問不出什麼也沒用,到時候再把你還給北疆王,也算是讓你重回故土了。”
好一個心善,好一個重回故土!
若非渾上下疼的無法彈,許木此刻當真要咬舌自盡,也絕不此辱。
人活著就是為了一口氣,有個不知廉恥的母親,讓他從出生以來就揹負著“雜種,”“野種”的名頭,他接下與大戚國人合作的任務,也不過是想要摘掉這個名頭,讓那些瞧不起自己的人看看清楚。
他若是了人彘,再被送回到北疆,此生怕是再難翻,屆時他不僅僅是野種,北疆那些人大抵連把他當人都不能夠。
許木咬著牙,雙目幾乎充。
都說大戚皇朝員人才盡出,大理寺卿顧南鈺首當其衝。
誰人能想到人前看似風霽月,如謫仙般的男子背地裡是這樣的心狠手辣,殘忍可怖!
“大戚的顧南鈺,果真厲害!”
隔著柵欄,許木看向顧南鈺。
顧南鈺適才輕飄飄的抬眸,眼神中不帶毫溫度:“過獎。”
許木在意份,在意北疆人如何對他,說到底,此生所求不過一個“面。”
他想要,顧南鈺偏偏不給。
這種最在意的東西被人隨意摧毀碾碎的覺,如何能好,有的時候,甚至比到的傷害更加令人崩潰。
許木閉上了眼睛:“我告訴你,你想要知道什麼我都能告訴你,只一點,你要給我解藥,放我自由。”
“好。”顧南鈺乾脆的答應了下來。
許木半信半疑:“說話算話?”
顧南鈺輕嗤:“自然。”
許木緩緩吐出一口濁氣,將自己知道的一切緩緩說了出來。
從厲長崢,再到五皇子,還有北郊山鑄造兵一事,以及剩下的人逃到了什麼地方,一字不落。
說到後面,他梗著脖子,張大卻一個字的聲音都發不出來。
顧肆很自覺的把解藥給許木灌了進去。
片刻之後,察覺到裡的痛逐漸消退,許木鬆了口氣,“該說的我都已經說完了。”
言下之意,你該放我離開了。
“還有一件事。”顧南鈺寒聲道:“你為什麼要殺傅寧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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