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4章
秋闈放榜這一天,傅寧月已經不需要人攙扶著就能下地走了。
寧遠侯想著日子差不多,就安排了馬車,將人接回來。
馬車裡鋪上了厚厚的一層墊,就連車壁上都用墊封了一層,這樣能避免顛簸時無意間撞到。
春喜和春若在收拾東西,寧遠侯與姜執栩則備了厚禮以表謝意。
兩家的父子各坐在一邊,主要是寧遠侯與安遠侯在說話,姜執栩個顧南鈺偶爾附和上一句。
此此景若人看見還是有意思的,兩位大人都是侯爺,而他們後的兒子也都不是親生的。
“這段時間當真要謝安遠侯與顧大人對小的照顧了,我家寧月氣,恐怕給你們添了不麻煩吧。”
安遠侯別有深意的瞥了一眼顧南鈺,隨後笑呵呵的應道:“哪裡哪裡,寧遠侯言重了,孩子們之間互相幫助,這也是應當的,也不必對南鈺這般客氣,仔細說起來,你也是他的長輩。”
說罷,他對著顧南鈺使眼。
顧南鈺很配合的開口:“傅叔言重了,我的名字即可。”
這一副聽話懂事的後輩形象,令原本對他印象就很好的寧遠侯更是深了許多。
寧遠侯笑呵呵,也是半推半就的稱呼上賢侄兩個字。
“我家的小子要是有賢侄這般能幹啊,也不至於讓我多心這些了。”
說著,寧遠侯瞪了姜執栩一眼。
姜執栩:“???”
他好像什麼也沒幹吧。
安遠侯客氣道:“侯爺謙虛了,賢侄也很好,你就是對晚輩也不要太嚴苛了,放眼京城,誰這般年紀輕輕的就能坐上神機營副統領一職,實在有啊。”
兩家長輩互相吹噓了一番,不知是誰先提的,竟說到了娶妻這上頭來。
寧遠侯又是盯著姜執栩一陣教訓:“誰家的好人像他,都快三十了,也不打算娶妻,我看他再拖下去,日後也不必親了,守著他那把破劍過去吧。”
是想想和自己差不多年紀的人家孫子孫兒都滿地跑了,自家的這個,跟和尚一般,寧遠侯便覺得兩眼一抹黑。
安遠侯輕啜了口茶,眼底藏著笑意。
他太懂寧遠侯如今的心思了,想他幾天之前也是和他一樣的想法。
好在臭小子開竅了。
得意歸得意,要是這會兒就破了窗戶紙可不好。
安遠侯安道:“侯爺不能這樣想,兒孫自有兒孫福不是,或許他的姻緣不在這個時候,咱們也不能強求,隨他們去吧。”
寧遠侯聞言又瞪了姜執栩一眼。
隨他去,是萬萬不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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