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2章
直到春喜端來洗漱的盆,春若將今日要穿的裳都從櫃子裡拿了出來,傅寧月還躺在床上沒。
大被蒙過頭,臉頰發燙,有種不敢見人的恥。
完蛋了,難道其實也是那種好的,看著顧南鈺長了如此俊秀的一張臉,便心生覬覦。
見傅寧月遲遲沒有靜,春喜走到床邊,有些好奇:“小姐,您今日要不要起啊,還是傷口疼,要不要奴婢去小夏過來。”
“不用。”
悶悶的聲音從被子裡傳了出來,傅寧月想了想,決定暫時不想這些七八糟的。
“洗漱吧。”撐著子起來。
春喜把盆子端了過去,待傅寧月洗漱完,笑呵呵的說起了外頭的熱鬧。
“小姐恐怕不知道,安遠侯府又傳出笑話了呢。”
傅寧月笑笑,穿好的裳走到銅鏡前,任由兩人隨意搗鼓自己的頭髮。
論梳髮髻,還是春若比春喜更在行一些。
自從發現春若髮髻梳的又好又快的時候,春喜就很自覺的把這個差事給做,則開始翻找梳妝檯上漂亮的首飾給傅寧月戴上。
“什麼笑話,說來聽聽。”
能讓春喜這麼一大早就高興的笑話,向來又是宋邀雲個傅雪依的事兒。
“這事兒不是奴婢打探來的,是遇上了顧肆顧侍衛他同奴婢說的,好像是齊秀玉做了什麼錯事兒,昨天大半夜被齊家的人派人接了回去,連帶著二夫人都被足佛堂,罰跪七日呢。”
傅寧月挑了挑眉:“顧肆沒說是什麼事?”
只是齊秀玉做錯事,就算連累了宋二夫人,也不該是這樣重的刑罰。
對一個管家的主人而言,被罰跪祠堂,就等於被當著所有下人的面兒打臉,無比丟人。
這也是為什麼齊秀玉當初被顧南鈺罰跪在院子前那樣的不甘憤怒。
春喜搖了搖頭:“奴婢問了顧肆,不知道他怎麼回事兒,愣是什麼都不說,可氣死奴婢了,這不是故意吊人胃口嘛,春若,你說是不是。”
“......是。”春若隨口應了一句。
春喜看著這樣一個反應,無奈撇撇。
兩人的子截然相反,一個歡暴躁,一個寡言語比較沉穩。
傅寧月休養了也有不日子,如今傷也不怎麼疼了,也閒不下來,了春喜去取各個鋪子的賬本來看。
原本是想繼續忙北郊山的事,奈何刑部迄今為止還沒有半點靜,在沒有查出真相之前,北郊山一直是被人駐守,不許人進出。
深秋葉落,又是半個月過去,傅寧月的傷也好的差不多,拆了線之後,疤上抹了林夏師給的藥,不過幾日時辰,猙獰恐怖的疤痕就淡了不,已經約約褪了桃的。
想來用不了多久,就能痊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