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0章
真正疼兒的人家是絕不願讓兒嫁給這樣的男子的。
祁煒若是在這個時候又與旁的世家貴相看,無論是份高地,都會落一個無無義的名頭,祁家也會被人實為不恥。
倒不如順應謠言,與那么娘親,讓孩子認祖歸宗,人們大抵還會覺得他與么娘比金堅,是一段佳話。
聽傅寧月這麼一解釋,林谷恍然:“原來是這樣,娘還同我說,祁家夫婦原本怎麼都不同意讓那個么娘進門,不知怎麼的,忽然就鬆了口了。”
哪怕是林谷自己,也覺得驚奇。
他們這樣的人家,小輩們的婚姻嫁娶,多數是門當戶對,高嫁低娶者也常有,但如祁煒這樣的門第相差實在太大。
“不知道祁家是不是會大大辦,寧月,你說像祁煒與么娘這樣的,這親要如何?”
么孃的父母在第二子出生前就雙雙得了病去了,沒有父母雙親,與祁煒孩子都這麼大了。
並非是林谷故意嘲笑看不起,一個未出閣的姑娘,當真是好奇二人的婚事要如何辦。
傅寧月想了想,道:“祁家要臉,必不會大肆辦。”
何況在祁家看來,么孃的份不足以相配。
“姑娘,掌櫃的帶人來了。”春喜敲了敲門。
林谷眨了眨眼,知道傅寧月如今掌家,必定是忙鋪子的事:“你既有事,那我就先走了,過兩日我再去尋你,我們都許久沒一起了,你可要陪我好好逛一逛。”
十六七歲的姑娘家,哪兒有不熱鬧的,林谷也不例外。
傅寧月輕笑:“隔壁要等過幾日,我也沒什麼大事,春喜。”對外喚了一聲:“同掌櫃的說,明日我親自送菜譜來,選人的事,明日再說。”
過了秋,初冬將臨,阿笙在書院裡,又是山上恐怕會更冷一些。
是時候做冬了。
春喜聞聲就把掌櫃的打發了。
林谷挽著傅寧月胳膊,高高興興的去了離的不遠的脂鋪子逛。
才下酒樓,林谷看著傅寧月後跟著的五六個人,實在吃驚:“寧月,你現在出門,要帶這麼多人啊?”
傅寧月往後看了眼,以清河為首的侍衛跟在不遠不近的地方,眼觀六路,耳聽八方,從始至終,手都沒有離開過刀把。
這是隨時隨地準備迎戰的姿態。
再看一小廝打扮,卻半點小廝模樣的林夏師,和一直在春若耳邊嘮叨的春喜。
人是多。
“自從上次那件事之後,我便不敢不帶侍衛了。”傅寧月誠然道。
林谷一想也是,拍著手臂道:“那是一定要帶著的。”
不多時就到了脂鋪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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