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9章
一般而言，大半夜不睡覺，總跑來翻窗的除了這廝就沒有別人了。
青年一襲墨的夜行，帶著一寒意，輕鬆從窗臺上跳了下來。
“是我。”
“你去哪兒了？”
傅寧月沒起來，就坐在床上，拿被子將字跡裹起來，只出一個腦袋。
在平常不過的詢問，顧南鈺聽著察覺出關切和擔憂來，連日來的鬱煩躁都緩和了許多。
“去了顧家祖墳。”顧南鈺拍了拍上的霜，沒有瞞著。
隔著昏暗的夜，傅寧月拍了拍邊的位置。
顧南鈺揚了揚眉，眉梢劃過兩分驚喜之。
“昨日派人去找我，可是有事。”顧南鈺走到床榻邊卻沒坐，隨手拉過一個椅子，坐在正對面。
“方才來的時候翻牆，服上蹭了些灰。”這就不方便坐的床榻了。
“沒什麼大事，看看你罷了。”傅寧月想起春若跟說的話。
顧南鈺要怎麼哄？
又不是小孩子了，總不能喂一顆糖給他。
還是算了吧，人都完好無損的站在前了，應當沒事兒。
顧南鈺淡淡一笑，把臉湊過去：“那你好好看看。”
傅寧月沒好氣的把他的臉掰過去：“顧大人，能不能有個正形，話說，你每次來，清川他們就沒發現你？”
不應該啊，父親說了，清川清海還有清河都是死士之中的佼佼者，不然也不會把人送給了。
顧南鈺的功夫是有多好。
“我雖是大理寺卿，自一直習武，避開幾個侍衛，並不在話下。”
傅寧月點了點頭：“這麼說來，你的功夫應當很好。”
顧南鈺應了一聲，迎上盈盈的眸子，溫笑著：“怎麼，你想學，我可以教你。”
“沒有，就是好奇罷了，況且，習武不應該是從小學起嗎，我這胳膊，還是算了。”
“也是，習武太辛苦了，日後有我保護你就是。”
傅寧月眨了眨眼，有些臉熱，卻還是佯裝嫌棄的向後退。
了被角，試探著開口：“你這幾日......可還好。”
顧南鈺角的笑意微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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