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4章
其木越渺上下打量著傅寧月,思索片刻後聲道:“姑娘有如此貌,又這樣的氣派,二公子與姑娘都不能來去自如得地方,姑娘卻可以,想來必定是寧遠侯府的表姑娘了。”
說完這些,坐在傅寧月對面,蔥白的指尖拎起茶壺,替傅寧月倒了杯茶。
“夫人同我提起過,說是寧遠侯府的姑娘金尊玉貴,自小與夫人們親厚,是我這卑賤之比不得的。”
傅寧月冷笑,聽話音,這是把自己當敵了。
“你既知自己是卑賤之,就不該與我表哥糾纏,我不與你說虛的,若是現在離開,我可保你命無憂。”
其木越渺怔了怔,大約是沒想到傅寧月會這麼直接。
大戚的貴,不是一向以溫,善解人意為稱麼,怎的眼前這位,卻不一樣。
便是他們北疆人,聽人這樣妄自菲薄,也會反過來安。
竟這樣接著話茬兒說了下去,果真如猜測的一般。
這子也是喜歡楊謙的!
想想也是,二人青梅竹馬,門當戶對,即便並非百分百的真心對楊謙,卻也清楚楊謙是個怎樣優秀的男子。
傅寧月心悅楊謙,也並不奇怪。
其木越渺藏在袖中的另外一隻手攥了些,面上不聲,聲音微低了些:“表姑娘此言差矣,我心悅謙哥,又豈能貪生怕死。”
傅寧月彎了彎,沒有與多糾纏的意思:“手吧。”
淡聲道。
其木越渺愣怔了瞬,還未反應過來,就見後小廝打扮的年輕男子走了過來。
其木越渺下意識起,面驚恐:“你想要做什麼,我與謙哥兩相悅,無人可比,即便是夫人也不敢對我手,表姑娘,你這麼做,難道就不怕謙哥怪罪?!”
理所當然的認為傅寧月是出於嫉妒,所以想要對手。
“你走開,我可是謙哥的人,你可知道,若是我傷了,謙哥他不會善罷甘休的,你——”
其木越渺的話不曾說完,林夏師一個手刀劈在了的後頸上,人便綿綿的倒了下去。
傅寧月轉著茶杯,到底是沒喝下去。
鬼知道這裡頭會不會有什麼不乾淨的東西。
林夏師蹲在其木越渺的前,手撐著下,面為難之。
傅寧月提著襬走近:“怎麼了?”
“要不然還是你來搜吧,這到底是個子,我也不便,不便手。”林夏師尷尬的向後退。
傅寧月揚起眉峰,語氣中多了兩分戲謔:“我怎麼記得,當初與你在縛春巷見面時,你左右手可都摟著個姑娘,旁邊還有人給你倒酒餵你,這會兒怎的不好意思上了。”
林夏師輕嘖了聲,耳尖發燙:“這怎麼能一樣,那是別人我,這是......這是讓我別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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