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5章
“賤人，小賤人，早知你心如蛇蠍，我就應該在你小的時候，把你，把你掐死！”
老太太吊著一口氣，恨不得能把傅寧月生吞活剝了才解氣。
“後悔了吧，可惜太遲了。”傅寧月一瞬不瞬的看著，半點兒不惱：“現在，是我看著你死呢，您放心去吧，到了九泉之下，好好想想，該怎麼和閻王爺掩蓋你的罪行。”
老太太捂著心口，氣上湧，顯然是被傅寧月氣到了。
大口大口的息著，耳邊約約傳來聲音。
“小姐，老太太怎麼還不死，要不奴婢來幫一把吧，免得再出什麼岔子。”
這話是春喜說的。
總覺得以後跟著小姐，幹這種事的機會很多，這會兒手嘗試一下，也好過以後遇到時猝不及防，了陣腳。
春若恨清楚傅寧月來這一趟是為了什麼，跟著春喜開口拱火：“奴婢瞧著老太太像是不行了，我從前聽仵作說，想要人死的毫無痕跡，可以用枕頭把人捂死，反正也彈不得。”
兩個小丫鬟齊齊看向傅寧月。
就在這時，老太太悶哼一聲，嚨裡湧出一猩甜。
對著空中揮手，不知道是想抓住什麼還是想驅趕什麼，角一鮮溢了出來，徹底沒了氣。
兩隻手摔在床上，老太太還睜大了眼，是死不瞑目。
春喜撇了撇，大著膽子上前去探老太太的鼻息，驚道：“小姐，死了！”
老太太真被們給氣死了！
“死了就好，把椅子搬走。”緩緩走到床榻前，起襬，蹲了下來。
二人會意，立刻將椅子搬走。
片刻之後，屋子裡響起的哭喊——“祖母！”
屋子外頭，姜執栩和穆笙對視一眼，忙衝了進去。
嬤嬤和幾個下人隨其後。
老太太沒了的訊息很快散了出去，下人們將早就準備好的喪綾給掛上，迅速人抬了棺材將老太太放進去。
一切準備就緒，傅寧月也回了院子換上一喪服。
春喜看著鏡子傅寧月有些紅腫的眼睛，不皺眉：“小姐可別再哭了，眼睛都哭腫了，為了老太太，真是不值當。”
春若：“若是姑娘不哭，人看見，會說姑娘的閒話。”
“是啊，老太太這一死，各家都要來弔唁，我一滴眼淚都不掉什麼樣子。”
雖說老太太死了開心，但樣子還是要裝一下的。
傅寧月一邊說，一邊拿脂往臉上撲，將原本紅潤的臉拍的蒼白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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