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5章
不多時,裡頭傳來了景帝的聲音。
太后與景帝說完了話,得到了想要的答案,已經開始趕人了。
景帝同太后行了禮便匆匆退下。
肅親王腆著個笑臉就迎了上去:“呦,皇兄今日怎麼得空過來,您不忙啊。”
一轉頭看到肅親王這張年輕的臉,景帝的臉陡然板著了。
“來同母後說些事,你怎麼又進宮了?”
這個“又”字他特意加重了。
這個弟弟沒什麼二心,就是有一點,行事作風完全沒多皇家的威儀,更沒一個親王該有樣子,總是嬉皮笑臉的。
景帝常常有種想一腳踹過去的衝。
當然,也正是因為這個弟弟沒別的想法,一門心思都買賺銀子上頭,多疑的景帝才敢這麼放心他。
“上回不是給皇兄送了個禮,皇兄可喜歡?”肅親王答非所問。
景帝想到了他從老三那兒搜刮來的東西,更沒好臉了:“你啊你,哪裡有個長輩的樣子,行了,趕進去吧。”
景帝看見他就覺得煩,想想老三,更煩了。
一甩袖掉頭走了。
肅親王笑了笑,彎著腰恭敬道:“恭送皇兄。”
等了太后宮裡,餘姑姑遣退一屋子的宮人,肅親王對著太后行禮,恣意的笑頓時收了起來。
“起來吧。”太后抬抬手,對著小兒子,語氣儼然不像對待皇帝那般的冷。
“聽說你前兩日給皇帝送了東西。”
“母后也聽說了,是我那個好侄兒送給我的,我把東西轉給皇兄,也算是借花獻佛。”
太后聽了這話有了笑臉:“你就仗著你皇兄不願意多計較,等真到了那一日,有你好的。”
肅親王面上的神有些僵,不知是想到了什麼,語氣微微艱道:“但願不會有那一天,母后代的事我去查過了,寧遠侯雖然中毒很深,但經太醫之手也已經穩定了,母后可以不用擔心了。”
“......方才,母后是同皇兄說這些的嗎?”
太后沒有否認:“由你皇兄親口承認,哀家能更放心些。”
實際上,太后真正在意的,也並非是寧遠侯,而是的表侄兒和表侄孫兒。
想當年,寧遠侯的夫人也是在宮裡待過幾年的,由太后照看養大,太后又是個重親緣的,遇到大事,自然不會不管不顧。
這些年雖然潛心禮佛,但寧遠侯府的事也並非全然撒手不管。
幾次傅寧月出事,都是差人去給楊家訊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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