銀戈挑著銀戈的竹筷,夾了一塊玉瓜放口中。
侍穆如在一旁安:“公主別生氣,說到底,這最後的人選如何,也是需要您自己親自來定的。”
銀戈輕哼:“這是自然,本公主可是父王疼的兒,他們想隨便拿一個人來糊弄我,想都不要想。”
“什麼事惹的我們銀戈這般生氣?”
二人後傳來年輕男子的笑聲,銀戈眸一亮,立刻放下了手中的玉瓜,忙不迭的跑至釋爻前:“王兄你可算是來了,方才我從宴上退下來,差點兒沒噁心的吐出來,這大戚的男子,真是一個比一個的人厭惡。”
釋爻笑了笑,擺手示意一眾下人退出去。
抬手了銀戈的臉:“你啊,眼太高。”
“什麼嘛,王兄怎麼還不信我。”
說話之間,兄妹二人已經進了屋。
“王兄——”
銀戈放了聲音:“王兄今日來,可是有什麼事?”
撇著,儼然是不高興。
釋爻挑了挑眉,倒了杯茶喝著,恍若沒察覺的不悅:“和親的人選,挑的如何了?”
銀戈更氣了,口堵得厲害:“不是說了,皇后帶來的那些人,我一個也不喜歡,一個個頭大耳,蠢鈍如豬,連王兄邊的侍衛都不如,如何能配得上本公主。”
“我倒是有一個人選。”
“誰?”
“大理寺卿顧南鈺。”
“大哥說誰?”銀戈一時沒反應過來。
“就是那日迎接進城的隊伍中,在一群老者之中,最年輕俊的那一個。”
釋爻這麼說,銀戈倒是有些印象。
捧著下,仔細評議起來:“人長的倒還算不錯,可整天木著一張臉,我聽宮裡的下人說過,這顧南鈺,心狠手辣,並非是個好相與的,我不喜歡。”
“此番和親,你喜歡不喜歡不重要。”釋爻提醒。
他這幅不得趕定下人選的態度令銀戈相當的惱火:“我當然知道,就算這顧南鈺得景帝信任又如何,我照樣瞧不上,況且,我心裡有個有更好的人選。”
釋爻挑了挑眉,有些意外:“誰?”
“王兄應該聽說了,那日賞花宴,有個子,傅寧月。”
釋爻深深皺眉,驚疑不定道:“你想選個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