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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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府的路上,傅寧月與兩個丫鬟坐在馬車上,春喜眼淚汪汪的捧著的一隻手藥,一邊哭一邊罵:“這魏家的人心腸也太黑了,咱們家小姐都沒怎麼著呢,竟然就這樣害我們小姐,這一次定然不能輕易放過他們。”
春若低著頭,聲音沉沉的附和著春喜的話:“姑娘,春喜說的沒錯,魏家屬實有些欺人太甚了。”
傅寧月兩隻手被二人分別捧在手上,思緒卻飄遠了,本就沒把兩個丫鬟的話聽進去。
等會兒回到府上,要如何同父親解釋與顧南鈺的事呢?
倘若說顧大人是善心大發,看了傷不忍心,這才出手相助,是不是有些不大可信。
這個顧南鈺,稱呼父親什麼不好,非要在這個時候稱呼他為“傅叔”,這不不打自招麼。
傅寧月越想越惱,秀麗的眉微微蹙著。
春喜手在眼前晃了晃:“小姐,小姐?”
傅寧月回過神,不明所以看著春喜:“嗯,怎麼了?”
小丫鬟撇了撇:“奴婢還想要問小姐怎麼了麼,奴婢了您好幾聲,您都沒理我,我知道了,小姐是不是在想魏雲意的事。”
“呃。”倒也不是。
“小姐,您不用擔心這個,魏家家教如此,即便是傳出去了,整個京城都是要笑話他們的,就算祁王殿下與國公府關係親近又如何,再親近也不能藐視王法。”
“天化日,買兇殺人,還害死了兩個世家小姐,即便沒有咱們家,首輔程家也定然不會輕易放過的。”
春喜一口氣說了這許許多多,看起來當真是氣壞了。
“我知道,我不是擔心這個。”
春若不解:“那姑娘是擔心什麼啊?”
在印象中,姑娘從不會擔心無謂的事。
就像是春喜說的,魏雲意是國公府家的又如何,錯不在姑娘,也就沒什麼可怕的了。
既如此,那還有什麼可擔心的。
傅寧月想了想,還是將方才的況說了。
春喜呆了呆。
春若也跟著愣住了。
春喜嚥了口口水,想象著那個畫面:“小姐的意思是,顧大人握你的手,讓咱們侯爺瞧見了?”
“是啊,偏偏就那麼巧,讓父親給看著了。”
春若猶豫了一會兒,道:“侯爺瞧著是生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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