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9章
與說的都對的上，包括姐姐的慘死，還有口中關於通州貌奴的事。
大戚並沒有明令止世家不允許買賣奴隸，可景帝曾明確的表示過不喜，是以，買賣奴隸一事雖沒有被廢，京城的勳貴人家也不敢拿到明面兒上來的，也都是私底下進行易。
各家也都心知肚明，所以，買賣奴隸一事，也算不得什麼過錯。
可魏家錯就錯在，那奴的份曾是通州刺史的兒，通州刺史又是遭魏家汙衊才被抄家問斬，如此一來，魏家的居心便足以令人深究。
顧南鈺並未說出整件事的過程，只告訴了黃秋柳與宮中麗嬪的事。
肅親王沉默了許久，才緩緩開口。
“有一件事，我一直瞞著你。”他收去了先前的玩世不恭，面嚴肅。
顧南鈺微微蹙眉，靜靜等他開口。
肅親王心有不安，喝了杯茶，才是道：“麗嬪曾是世子妃邊的侍。”
他口中的世子妃是誰，不言而喻。
“世子妃......其實也沒瘋。”
肅親王本來以為說出世子妃的事，顧南鈺多會驚訝，沒想到他卻一點兒不意外。
反倒是麗嬪的份讓他更為吃驚。
顧南鈺亦坦然道：“我知道，世子妃的事。”
這回到肅親王吃驚：“你知道，你是怎麼知道的？”
“這件事說來話長，只是，麗嬪這麼做，可是為了報仇？”
肅親王點了點頭：“怎麼回事，沒有和我細說，我只知道，是世子妃邊的人，世子妃這麼多年裝瘋賣傻，一直在尋找機會報仇。”
“麗嬪是出嫁後從顧家提拔上來的人，頗重用，小幾歲，當年顧家出事，麗嬪的家人也沒能倖免於難，年僅三歲的一對雙生弟弟死在了其中，還有的父母也是。”
“至於世子妃是怎麼暗中替打通關節，安排了份進宮的，我並不清楚。”
說完這些，肅親王又解釋道：“我原本也是不知道的，直到幾個月前，我無意間落下了一個玉珏，被麗嬪撿到了。”
那玉珏，是顧皇后送給的生辰禮，肅親王當時年紀小，並不怎麼記事，卻也知道，顧皇后的好。
他並無心皇位，朝廷的黨爭這些年他也不樂意參與。
可肅親王知道，他的皇兄，其實並不如表面這般做了一個好的皇帝。
看似安居樂業的大戚百姓，其實很多糟汙事被深深掩埋。
這些年做生意，肅親王走南闖北，不知見過多。
北邊的乾旱，災民死的不計其數，負擔不起稅收的農戶，最後淪落了乞丐，甚至是年年都有被抄家滅族的員，不知有多都是冤案。
世家猖狂，不止京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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