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6章
這話一齣,只是過來湊熱鬧的釋爻頓時惱了。
“顧大人慎言,方才說王妃殺人逃婚,如今又將你們大戚郡主失蹤一事加在我王妹上,怎麼,我們北疆遠在千里之外,便能你們樸欺辱?”
釋爻這一回當真不是想開,是打心裡覺得顧南鈺在胡扯。
一來,銀戈與這個大戚郡主無冤無仇,倘若就是有仇了,何不像殺了那個婢一樣來個乾脆利落,反而要帶著這麼一個累贅。
二來,大戚子羸弱,既要逃,那就得輕裝上陣,帶上一個弱子,又能走得了多久?
督察院使這時走了過來,緩緩開口:“殿下莫要著急,顧大人的推斷的確不錯,只看這裡的腳印與喜房窗外的腳印就知道了,無論是大小,深淺,還是鞋底的印記都如出一轍。”
“如此,難道不能說明,是銀戈公主到了這裡嗎?”
釋爻一噎,顯然沒往這方面想。
仔細看去,腳印的確一模一樣。
他暗暗沉下了眸,心中萬分不解。
銀戈為什麼要劫持大戚的郡主,想要做什麼?
按照他對銀戈的瞭解,不至於如此大費周折才對,難不,銀戈那邊還有什麼他不知道的事?
眾人循著督察院使指的方向看了過去,他們擅長的並非斷案方才在喜院裡也沒看到什麼腳印,這會兒自然也看不出個什麼所以然來。
不過顧南鈺和督察院使都這麼說了,想來是沒什麼錯的。
見督察院使不再開口,顧南鈺又補充道:“視窗的隙有跡,想來,是銀戈公主帶著殺害那名婢的兇來到了這裡,挾持了郡主離開。”
“這件事到底如何還有待商榷,顧大人如此篤定,只怕不妥吧。”
釋爻自知當下無法辯駁,仍舊咬死不認。
相比之下,他寧願承認是銀戈逃婚,也絕不能與大戚這個郡主扯上什麼關係。
顧南鈺淡淡勾:“這是自然,陛下自有定奪。”
與此同時,銀戈與厲寧前腳才出了城門,後腳看到一隊人騎馬而來,毫不猶豫就將厲寧帶著往旁邊一推,躲到了已經乾涸的壑裡去。
厲寧來不及反應,整張臉都撲在了土堆上,緻秀麗的一張臉頓時染了灰塵,尤為稽。
什麼時候過這樣的委屈,恨不得把銀戈給咬死。
然而,抵著腰間的那把已經染的匕首卻讓不得不死死的封住。
領頭的差拿出了兩張畫像給守城的兵看,兵只看了一眼,就往城外指了指。
二十多人的隊伍立刻揚起鞭子打在了馬兒的屁上。
銀戈心道不好,拽著厲寧躲到了就近的林子裡。
如今正是夏日裡,天氣悶熱,林子裡頭枝葉繁茂,兩人量又纖小,這麼躲著,兵本發現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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