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71章
“你個不安分的老賤人,又在外頭做什麼孽了,你害了我兒還不夠,你還想害我是不是!”
老者不是別人,正是魚翠花的丈夫陸五。
“這可是大理寺,你不要胡說八道,我怎麼害了兒子了,啊!”
魚翠花大抵也是怕陸五的,瞧著男人發了瘋似的衝過來,哪兒還能安穩的跪下去,撐著子爬起來就要跑。
陸五的掌還是十分準的落到了的臉上。
不過很快就有侍衛將兩人拉開。
而帶陸五過來的,正是被傅寧月支出去的清海。
們坐馬車很快便到了大理寺,聽說有一婆子忽然跳出來指證春若的份,傅寧月深覺這件事不簡單,略一打聽,那婆子的份就打聽了出來。
不為旁的,魚翠花此人在外頭面前是一副好相的老婆子模樣,對自己的兒子夫君又是另外一番臉了。
兩個兒子,大兒子今年三十七,是同陸五生的,十來年前為著救與人打架的魚翠花傷了子,不能生養,大夫說治病要話許多銀子,陸家沒這麼多銀錢,拖著拖著這病就看不好了。
陸五為此對魚翠花頗有怨言。
畢竟,倘若不是魚翠花為了荷塘裡的一條鯽魚與人掰扯,爭執,最後兒子也不會不能人道。
怨言多了,夫妻倆的日子越發不和,沒多久陸五便將人休了。
魚翠花那時候還算年輕,出逃尚書府時帶了不好東西,很快就到了新的夫家,四十多歲老來得子,將小兒子捧上了天。
寵的太多,小兒子就了不學無的閒漢,一家三口都是靠著的那些金銀首飾度日,不找活兒乾坐吃山空,早幾年就窮的叮噹響。
眼看著兒子快到了娶親的年紀,家中一貧如洗,魚翠花急的不行。
清海作快,又是寧遠侯府的侍衛,很快就在魚翠花的戶籍上查到了不對勁的地方。
本不姓魚,姓於,原先是從尚書府出來的逃奴,用了大把銀子打點,家中還有親戚在府當差,這才讓他鑽了空子,更名改姓。
“你還說,你前兩日去尋大郎要銀子了是不是,你要不要臉啊,大郎被你害的一輩子抬不起頭了,你竟還惦記他手上那點兒養老的銀錢,你這個黑心肝兒的,你也配讓大郎娘!”
魚翠花可沒想到這陸五竟然會被到公堂上來,要是陸五當著這麼多人兒的面說出了的份,那豈不真就跟著遭殃!
思及此,魚翠花更加慌。
堂下兩人爭執沒停,顧肆開口呵斥可一句才算是完,清海道陸五的份,隨後又指向魚翠花:“稟大人,這婆子份存疑,恐怕才是尚書府的逃犯,而非春若姑娘!”
魚翠花陡然抬頭,一顆心都涼了。
“是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