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73章
“不必了,顧大人。”
顧南鈺話音剛落,傅寧月便道:“我看這婆子居心不良,倘若按照我的辦法,只怕這婆子後面還會有諸多的說法,倒不如就按照說的檢查一遍,免得事後再度攀汙。”
拖延時間的目的達到了,也就沒必要和他繼續掰扯下去了。
至於春若肩頸上的胎記,本不需要擔心。
婆子聞言,心下忽然有種不好的預。
看傅寧月的樣子,似乎完全不擔心這賤人會暴,他是真的不知道柳若的份才如此篤定,還是因為的胎記消失了。
不,不會。
定然是擔心的太過。
髮,之父母,容貌改變,倘若連孃胎裡帶來的胎記都變了,這人豈不是不孝。
柳若讀聖賢書最重孝道,絕對不會形此等事。
顧南鈺沒有多說,來一名仵作。
仵作再當下並非什麼風的職務,多數人聽到了第一反應就是嫌棄,不過,即便是這樣,大理寺和刑部之中也仍有仵作的職務。
倘若不是律法限制,大戚或許會和百年前一樣,行之位。
春若被帶了下去。
魚翠花死死的扣住了自己的手指,指甲什麼時候嵌進了裡都不曾知道。
莫名的,心裡有些忐忑不安。
暗暗祈禱,這胎記一定要在,只要能把這個人的份揭發出來,銀子就到手了,也不至於白白死了。
眾人安靜在大堂之中瞪著。
直到半盞茶時間過後,春若跟著仵作出來。
仵作行了禮,隨後問魚翠花:“敢問你說的胎記確定是在肩頸之?”
魚翠花點頭:“沒錯,就在這個地方。”
出自己的手,在自己的肩膀上比劃了一下,滿含期待的問:“是不是有那個胎記。”
“我就知道這個人就是工部尚書的兒,我絕對不會錯,哪怕容貌變了,聲音我也會記得。”
“難不這子當真是朝廷欽犯?”
底下人議論起來。
春若的份要是被證實了,嘖嘖嘖,那寧遠侯府可就危險了呀。
就算不知,只要有人彈劾也會被扣上一個包庇罪犯的名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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