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19章
魯殷只當王敗寇,這侍衛才會不拿自己當回事兒,再次罵罵咧咧的開口:“不要以為跟著梁制這樣的人會有什麼好的下場,他今天能殺了父王,明天就能殺了你們,你們拼死替這麼個賤人賣命,就不怕有朝一日被他丟棄麼?”
這樣的話毫激不起侍衛心中的波瀾,在他看來,魯殷現在所做的一切,不過都是垂死掙扎。
他冷笑連連,落下的目都帶了兩分憐憫。
魯殷被他這麼盯著,只覺得古怪,“你這般看著本王子做什麼,本王子就是落魄了,也不需要你這麼個卑賤之軀來可憐我!”
他是尊貴的王子,上有著王族的脈,就算是輸給了梁制,他也要抬頭做人。
殊不知,侍衛接下來的話將徹底擊潰他。
“是啊,你可是尊貴的二王子殿下,聽說您還是國師唯一的徒弟,是嗎?”
魯殷心頭一震,著瞳孔,向那名侍衛,“你怎麼知道!”
國師收他為徒,整個北疆知道的人也不超過五個手指頭,國師曾嚴厲告誡他,這件事不允許外傳,若是宣揚出去,他就會失去這唯一徒兒的機會。
現如今,連這麼個不起眼的侍衛都知曉他是國師徒弟的份,難不,在不知不覺中,此事已然傳遍。
恐慌襲來,魯殷的臉不由自主的白了兩分。
他之所以到現在還在堅持,其一是不服梁制用這樣卑劣無恥的手段奪得王位,更別說,他殺了父王。
魯殷就算再怎麼想要王位,也決計做不出這等天地不容的事來。
另外一點,他就是想靠著自己國師弟子的份,說不定還有翻盤的機會。
他可是國師唯一的弟子,雖說這些年國師也從未真正的教授過他什麼,每年都只是讓人送一些奇妙的藥過來給他,以保持的潔淨度。
哪怕是個虛名,也總好過背後無人撐腰。
偏偏,這件事被傳了出去。
魯殷腦子正飛快的轉,他無法想象這件事是從何傳出去的。
是父王麼?
是梁制在殺父王的時候,父王為保命說出去的,還是說為了震懾梁制。
又或者,是從大長老的口中,還是母妃?
他無法確定是誰,猛的瞪眼看向侍衛:“你怎麼知道的,是誰告訴你的?!”
侍衛見他眼中終於有了驚恐之,哼了聲不屑的笑道:“不是誰告訴我的,現在大概所有的北疆人都知道了,二殿下,你莫不是想靠著國師份翻盤吧。”
魯殷死死瞪著侍衛,執著的問:“是誰,誰說的,難道是大長老,還是誰,告訴我,到底是誰?”
方才還沉得住的青年此刻已經陷慌之中,莫大的恐懼猶如驚濤駭浪般湧來。
侍衛看著從前高高在上的王子殿下神癲狂,心中不由暢快。
“自然是你那位師傅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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