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秋神嚴肅了幾分,道:“你是我弟弟,是我的家人,我當然不會賣你了。”
手搭在顧釗肩膀上,“以後我罩著你,也不會再有人欺負你了。”
“我......我不想做你弟弟。”顧釗小聲嘀咕。
“你說啥?”
“沒什麼。”
夏秋想到夏夫人也說過顧釗不願意進他們家族譜,也就沒多說什麼,畢竟每個人都有自己的底線。
二人不知不覺來到飾品店,夏秋想到之前夏夫人為了幫討好孫秀才,給湊銀子,把自己的金髮簪給賣了。
進去,一眼相中了一款海棠髮簪,問了價格直接買下來。
“那不是夏姑娘嗎?”
“真來飾品店給秀才娘買金簪子了。”
“真是羨慕秀才娘,生了個好兒子,啥都有了。”
幾個婦人路過,看到夏秋拿著金簪子出來,出了羨慕的神。
夏秋才不管他們這些,將簪子收起來前往米鋪。
家就自己,米鋪一般都是堂哥在打理。
說是堂哥,實則已經算是大伯家過繼給他們家,只是這層關係並未明說,意思很明顯。
夏秋站在拐角觀察著米鋪那邊的靜。
他們米鋪位於縣城繁華地帶,來來往往的人也不,但幾乎沒有客人上門,就算有,不一會也會黑著臉出來。
夏秋記得自己上次來賬上支錢的時候,往賬面上掃了幾眼,明明記錄米鋪是賺錢的,且每天營收還不錯,怎麼會沒有人呢?
往外走了幾步,正要上前問個明白,又退回來。
眼睛往裡面看了一眼,今天堂哥不在,只有夥計一個人看店。
給了顧釗二兩銀子,“你去買兩斤米回來,他們要是不賣給你,你就出來,記住千萬別跟他們發生衝突,知道嗎?”
顧釗點點頭,手握銀子往鋪子裡走去。
手中的銀子讓他心裡暖暖的,說明夏秋還是信任他的,角往上揚了揚。
很快顧釗垂頭喪氣的從裡面出來。
“他們說米已經賣完了。”
顧釗如實將裡面人的話轉述給。
夏秋挑挑眉,怪不得這些年米鋪一直明著賺錢,實則暗中虧欠,原來這裡面有貓膩,只是堂哥是自己人,家裡比較放心,沒有查過賬。
要不是之前了賬上一百兩銀子,也不至於週轉不過來,查賬的時候才發現了裡面虧空的厲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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