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可謝懷則不容置疑,他甚至還親自出妝盒中一支珍珠步搖給戴上,還讓親自將同心結墜著的玉佩,也掛在他腰間。
“世子,您要打馬球,這襟玉佩,就不戴了吧。”
“當然要戴,為何不戴,你就看著本世子如何把頭彩給你贏回來吧。”
同車而行,衛嬋一直安安靜靜,哪怕到了馬球會,也只是呆在謝懷則的那棚子,並不敢走。
靖江王府辦馬球會,果然是大手筆,這辦馬球會的地方可不是在王府,王府有規制,沒有馬球場,這是蘭園,聽說也是一位皇親國戚的產業,背景很深厚,租金可不,桌案上的香茗,是今年的明前茶,清香撲鼻,除了清茶葉準備了茶團,可以讓公子小姐們做點茶,乾果四品鮮果四品,其中最難得的是一盤新鮮的荔枝。
京城不在北地,可離嶺南也有千里之遙,荔枝有些青,顯然是剛從樹上摘下來的,聽世子說過,京城的果子商人運荔枝,會連著整棵樹走水路,這樣到了京城,果子便仍是新鮮的。
世子給看的那本香典中,可以用果子皮製香,正想著這些荔枝吃完,能不能把殼帶走。
有人掀開簾子進來,居然也是人,是國公府的表姑娘鄭令儀。
“表姑娘,您,您怎麼在這?”
鄭令儀仍是那副弱弱,一步三的模樣,也依舊是一淡紫裳。
的丫鬟清蓮搶著回答了衛嬋:“我家小姐也是公府正經的小姐,接了請帖的,為什麼不能來?”
鄭令儀幽幽的凝視衛嬋:“你倒是好命,跟了表哥後,穿的都富貴起來了,你知道你這子是什麼料子做的嗎,表哥對你倒真是捨得,可惜,在這你是見不到表哥了,只能見到我,顧歸夷來了,表哥正忙著陪呢,哪裡還能想起你來。”
衛嬋頭皮發麻,覺表姑娘不像來奚落,而是在顧影自憐,明明自己也很哀怨。
可是衛嬋並不哀怨啊,也不想陪著一起哀怨,正覺得坐墊上都似生了刺似的。
有小丫鬟在外面喊話:“請問謝世子邊的凝冬姑娘可在。”
衛嬋急忙請人進來,是個臉生的小丫鬟,行了一禮道:“哪位是凝冬姑娘,您家世子打發我來說一聲,請姑娘過去一趟,把世子的馬球拿回來,世子正與其他公子小姐行酒令呢,帶著那個實在不便。”
衛嬋如蒙大赦,急忙跟著小丫鬟出去。
鄭令儀被甩下了,蹙著眉頭,滿臉不悅。
“姑娘,你瞧瞧這個凝冬,不過做了世子的妾,眼睛都要......”
“我們也去。”鄭令儀忽然開口。
“去,去哪?”清蓮呆滯。
鄭令儀搖搖頭:“表哥要把馬球拿回來,隨意派個人就算了,為什麼忽然要凝冬過去?實在不合邏輯。”
清蓮面一變:“您,您是說,有人要對凝冬......”
不敢再說,鄭令儀卻點點頭:“但願不是我想多了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