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章
“先前的凝冬姑娘也是老夫人派來的，凝冬姑娘都不敢吩咐我們幹活兒，怎麼你就比金貴不？”
綠痕氣壞了：“再好也被打發了，去了莊子上的妾哪有能回來的，如今我在這就是我當家，你們不聽我的，我就回稟老夫人去。”
紅硯聳聳肩：“你去唄，反正我們的主子是世子，等你真掙上個姨娘的時候，再拿主子的氣派吧。”
紅硯領著翕硯，甩手就走。
謝懷則在園子裡沒頭蒼蠅一樣的轉。
“世，世子，前頭是樹，您要撞到了呀。”雙福嚇得，大著膽子拉住了謝懷則的角。
謝懷則停了下來，坐在潭水邊一塊大石頭上，盯著波粼粼的湖面發呆。
園子裡的水池都是開鑿出來的，裡面養了許多錦鯉，察覺到岸邊有人，都遊了過來，張著圓乎乎的，要食吃。
“管這些魚豬鯉。”
是誰？沒說名字，但雙福大概知道是誰。
豬鯉？這些錦鯉可都是名貴品種，有黃金龍，藍牡丹，丹頂，都是花了大價錢的，雙福低頭一看，那些錦鯉圓滾滾的姿，沉默片刻，無聲笑。
沒想到，那姑娘一直安安靜靜的，總是板著一張臉，尋常也低著頭，不言聲不言語的，居然有點樂子天分在上，這形容的是極確切啊。
“一瞧見有丫鬟用糕餅喂這些豬鯉，就生氣，說好端端的糧食用來喂鯉魚，白搭了。”謝懷則本就不需要雙福回答，更像是，自說自話。
雙福低下頭：“凝冬姑娘是苦出。”
“這府裡丫鬟，大多都是苦出聲，三妹邊那個芳齡，我吃著都覺得好的筍魚丸湯，一個丫鬟，說油膩兮兮的誰願意吃。”
“府裡的大丫鬟，都養的跟副小姐似的，病是多些，凝冬姑娘，沒忘本。”
“是啊，是啊......”謝懷則的聲音低了下去。
一直都是老老實實的，不敢越雷池一步，哪怕了公府第一等人世子邊的通房，也不曾用任何特權，不曾瞧不起別人。
“為何就容不下一個呢，當真是因為我？我太寵了，才給找來了禍事？”
雙福咬咬牙：“世子，您的心，了。”
“我的心，了？因為凝冬？”
謝懷則覺得好笑，扯了扯，卻笑不出來，他沉默了很久，很久，久到雙福以為他幾乎變一座雕像。
謝懷則忽然冷著臉站起：“我不會因為一個奴婢，而了心，雙福，你說錯了，在本世子邊的是凝冬也好，是別的人也罷，不過都是一樣的人，回吧。”
雙福努努，世子願意喜歡哪個就喜歡哪個，願意寵哪個就寵哪個，幹嘛要跟他解釋，這話也不知是為了說服別人，還是為了說服世子自己呢。
謝懷則回了集瑛院，綠痕迎了上來，要為謝懷則更淨手。
謝懷則一頓，本來想喚紅硯，忍住了，張開手，接綠痕的服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