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5章
“救了皇貴妃還有為出生的小皇子的恩德啊，你說皇家欠著我多大的恩，只賞賜黃金五百兩盒一箱首飾，合適嗎？”
紅硯一愣，神茫然：“這......”
“如今陛下膝下無子，這一胎若是皇子，便是未來的太子爺，你說陛下和皇貴妃是不是應該重謝我呢？皇貴妃向我許諾，給了我兩個選擇，一是幫我拿回賣契，做擔保，放我自由，保我一生榮華富貴。”
紅硯瞪大眼睛：“可是......”
衛嬋繼續道：“封我為鄉君，抬舉我，讓我做世子的正妻。”
紅硯跳了起來：“這，這，您不同意嗎？這是天大的好事啊，您能做正妻，這是多難得的機遇。”
衛嬋搖搖頭：“不是我不同意，是世子，不同意。”
紅硯愕然，直接跳了起來：“為什麼？世子這樣寵您，為什麼不同意？”
衛嬋苦笑：“因為，我份不夠。”
“鄉君的份，哪裡不夠！”紅硯低聲音：“夫人那時連個鄉君都不是呢。”
“可再落魄，也是皇室後人，是宗親，姓趙，總有個好統，我呢，就算皇貴妃抬舉了我，這京城的眷便不知道我是什麼？泥子出，沒有家族，無依無靠，很多人都知道，我曾是世子邊的奴婢，是他的妾，抬妾為妻，世子和謝家臉上就有嗎？”
“為什麼啊？”紅硯不懂。
衛嬋說著說著眼角流下淚水：“我早就料到世子不可能接皇貴妃給的第二種選擇，於是選了第一個，可世子，不肯放我走，把我留在邊，讓我做妾，明明我有更好的機會，靠著這份救駕的功勞，得到封賞，安安穩穩榮華富貴一輩子的，可因為要留在世子邊，這鄉君的賜封也沒了，因為正妻進門沒有誥命，反而要面對一個有封號的貴妾，會有宅之爭，所以，我只得到了賣契，還有銀錢，其餘的什麼都沒有。”
看向紅硯，神嘲諷：“你說世子，這是疼我？”
紅硯默然，氣的滿臉通紅，說話都結結起來：“世子，世子他怎麼能這樣做，怎麼能這麼欺負您，奴婢找他說理去！”
衛嬋淚流滿面，按住了：“說，又有什麼用，便是皇貴妃提出異議，也沒用，陛下要重用世子，皇貴妃要倚靠謝家，便隨了他的意，委屈的，只有我這個奴婢，卑微的，低賤的奴婢，你現在明白了，他真的疼我嗎？”
看向虛空，眸都沒了焦距：“或許他的確對我有些執著，可這些疼寵，都是在他制定的規則之下，我，是不配讓他不顧一切去突破這個規則的，所以，就這樣吧，我就是這個命，做妾的命。”
“姑娘......”紅硯的眼淚也流了下來。
“我多言了，你今日聽了忘了便是，仔細想想，給世子做妾有什麼不好呢，像我這樣出的奴婢，平常連到世子的鞋都是不配的。”
笑中帶淚，明明是安自己的話語，卻怎麼聽怎麼人心裡難。
衛嬋也不過僅有這一次的失態，過後了眼淚，便又恢復那團溫和氣，跟誰都笑呵呵的樣子，就好似這一次崩潰，本就沒發生過似的。
去了憑欄院，院子已經都修整完畢，只是傢俱怎麼佈置還要看世子的意思。
雙喜得了世子的命令，對衛嬋很是殷勤，正院自然是謝懷則住的，而正室大娘子進了門，自然要住正院最近也最奢華的院子，選來選去，決定還是選個不遠不近的小院來住，這樣才不會得罪人。
從憑欄院出來，便看到一個穿著喜慶的胖胖冰人搖著扇子，後還跟著十幾個小廝，每個小廝手裡都用托盤抬著東西，用紅布蒙著。
“那是去做什麼的？”紅硯好奇。
路過的老夫人院子裡的丫鬟目羨慕：“那是老夫人派去孟家給咱們世子下聘的，咱們要有世子夫人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