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5章
迴返照一般，用盡全力說出最後幾句話，劇烈咳嗽後，便躺在床榻上，沒了氣息。
哀聲痛哭的，竭力嘶吼，哭嚎與低泣，是衛嬋自己發出的聲音嗎，不是的，微臣茫然看著所有人，衛好哭的撕心裂肺，還有誰，幾個小丫鬟也在抹眼淚，張太醫唉聲嘆氣。
而此時的心，像是被挖掉一大塊，空空的，只能茫然地看著別人嚎啕大哭，自己卻無所適從。
娘去了？沒了？那這些年的努力，鬥的目標，與人為奴為婢被人為難的艱辛，若不是為了阿孃和妹妹過上好日子，何苦要在公府強挨，給人做奴才，是什麼很好的事嗎
彷彿一夕之間就失去了目標，渾沒有力氣，只能茫然地坐著。
聽衛好在那裡哭泣，怪。
是，是的錯，不該跟阿孃抱怨，三言兩語就說出了自己真正的心思，實在無人去說。
與世子雖親近，卻始終心裡隔著一層，無法什麼都說的，實在忍耐到了極限，才會在阿孃的詢問下繃不住，後悔了，不該說的。
無論多苦，多委屈，都應自己嚥下的，更何況在別人眼裡，攀上了謝世子，是富貴已極。
在一片茫然之中，衛嬋看到門房柳家男人去張羅了棺材，佈置了靈堂，在兩個丫鬟的手裡，是小環還是小玉？
已經記不清了，被披上了麻，帶了孝。
跪在靈堂前的時候，已經是後半夜了。
老人的棺材，哪有現的，都是許多老人從年輕就開始攢的棺材本，可柳家門房有點本事，藉著謝家的勢，還多出了銀子，把棺材鋪掌櫃自己要用的給拉了來，是一副上好的老柳木。
可即便棺材再好，靈堂布置的再奢華，人沒了就是真的沒了，做這些死後哀榮有什麼用呢，寧願活著的時候，讓阿孃多福。
“姑娘，您已經半天都沒吃沒喝，扛到半夜，怎麼得了呢？”紅硯心疼，拿了一碗粥給。
衛嬋一開始沒聽見，直到勺子到了邊，才木愣愣的回過頭看紅硯。
搖搖頭，嗅不到粥的香氣，也本就吃不進去。
“姑娘......”紅硯想哭，家姑娘，怎麼就這麼命苦，世子娶了夫人，就把姑娘晾到一邊，姑娘的親孃還去世了，那不懂事的妹妹一直在怨。
“你出去吧，我想自己陪著阿孃呆一會兒。”衛嬋依舊木然，那麼直的跪著。
紅硯沒有辦法，端著粥往外走，赫然衝進來一個材高大的男人，嚇了一跳，待看清那人是誰，更是直接發起抖來。
“世，世子......”
謝懷則面上有些許的疲倦之，上那紅還沒下去呢，顯得與此刻素白的靈堂，格格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