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7章
“會員制?”知縣更是呆愣,今天聽到的新名詞是一個接著一個。
“妾鋪子的掌櫃,對每個買過胭脂水的顧客都有記錄在案,據消費多,可以提供上妝盤發等,若這劉大真的親自來買過胭脂水,鋪子裡應該是有記錄的,不過妾鋪子的證據到底算不得公正。”
知縣點點頭:“衛娘子果然明事理,僅憑娘子的證據,到底不夠充分,娘子且在那裡等等吧。”
見衛嬋一素淨的月白加淡青裳,盤著發,著肚子的樣子,知縣皺皺眉:“衛娘子有了孕,給一把椅子坐。”
衛嬋今日裳穿的不如平時明豔,特意選的素淨,畢竟對外宣稱喪了夫君,是寡居,化的妝也很心機,一雙微微下垂的柳葉眉,顯得很是楚楚可憐。
再看向劉大,知縣很是鄙夷:“帶劉大之妻範氏上來,去他家搜,裡裡外外的角落都搜一遍,查查他那五兩銀子,到底是怎麼來的?”
衙役們兵分兩路,一個把劉氏之妻帶了上來,一個去了劉氏兄弟的家裡,劉大眼可見的慌起來,拽來自己的婆娘,那婆娘臉頰廓看著也清秀,然而臉上鼓起好大一個包,還往外滲著黏,頓時便讓一個清秀的子變得面目可僧起來。
“大人瞧瞧,我婆娘就是用了點絳閣的香,才變這樣的,瞧瞧這臉。”
衛嬋看著那人,一副逆來順的模樣,連神,都是木訥的,而上的麻布裳都已經泛白了,還打了好些補丁。
衛嬋並未看不起窮人,年時也是這麼窮過來的,娘帶著一路討飯進京城的時候,還不如這個劉氏之妻呢。
只覺得荒唐,一個穿這樣的人,被丈夫如此對待的人,怎麼可能會用五兩銀子一盒的香,京城價最貴,雲城因為來往貿易頻繁價也不算低,可五兩銀子足夠一個貧困家庭一年半的口糧,若是買摻了麩皮的劣米劣面,五兩銀子活兩三娘也不是事。
付玉春的掌櫃有腦子嗎?便是栽贓陷害,也要把證據做足,是個人都能看出有問題,或許劉大真的如自己所說是妻之人,可一個這樣窮困的家庭,他買個十幾個銅板的珠花哪怕一尺紅綢繩,都說得過去。
知縣大夫過去看看,大夫細細看了,把了脈,又用金針挑了黏嗅了嗅,皺起眉頭:“這,是痤瘡啊,怎麼變得如此嚴重?而且......”
“而且?”
大夫搖頭:“回稟知縣大人,老朽看過了,衛娘子那香中都是養的東西,即便有子臉上本就有痤瘡,但這蚌殼、紫茉莉,本就與膩有異曲同工之妙,是可以起到緩解作用的,只是塗抹,是不至於如此的,老朽察覺到,此臉上有夾竹桃的氣味。”
知縣不懂,還等著解釋。
衛嬋已經變了臉,看向那劉氏之妻:“你居然敢用夾竹桃?那可是劇毒的東西,你沒吃進去,塗在臉上了?”
劉氏之妻低頭,忽然捂著臉嗚嗚哭了出來,劉大氣的踢了一腳:“喪氣婆娘,哭什麼哭,我還沒死呢。”
衛嬋不滿:“你打做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