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2章
不過他梁承慎也不是客,自然不會被迎進去,送進去的拜帖和賀禮,也在衛嬋看過是沒什麼的梁家後,送了回禮,就沒了下文了。
可這與那個衛姑娘有三分相似,謝懷則這是什麼意思。
別人都說謝懷則是如何的好,如何風霽月,文采出眾。
文采出眾這件事他是承認的,畢竟謝懷則連中三元,他考了兩回舉人都沒考中,可他比誰都知道,此人白淨面皮下焦黑的心。
衛嬋沒了的時候,他也有一瞬間的心痛,甚至是茫然。
那個溪水旁,穿著素不顯山不水,卻在垂頭低笑時,有那麼一瞬間讓人覺特別貌的姑娘,就這麼沒了?
梁承慎那幾天心裡也有些空落落的,可到底不深,很快就忘在腦後。
他繃不住,疑的看向謝懷則,這人到底打的什麼主意?難道他恨那個姑娘,人都死了,還要尋個相似的,拉出來辱?
梁承慎卻不喜歡換妾,也不喜歡把貌的妾帶出來招搖待客,自己家裡的也都是買來的清白姑娘,何必人家做這種事,紅袖招裡伎私伎可多的是,臨時尋幾個頭充充場面也就罷了。
怎麼謝懷則也染上這種習氣。
梁承慎直皺眉。
“還青的很,帶出來見見世面,免得連服侍人都不會。”謝懷則語氣淡淡。
幾個紈絝子弟都出瞭然的笑容。
衛好神很是難堪,低下頭臉都漲紅了,不明白,為什麼一直和善的姐夫,卻變這樣。
這姑娘臉上還帶著些稚氣,而難過低頭的時候,倒是與衛嬋有幾分相似。
衛嬋很特別,敢對小侯爺不屑一顧,也敢以擋在皇貴妃前,這種勇氣,就算是自小讀各種聖賢書的世家貴,也是做不到的。
梁承慎有些不願,頂著衛嬋臉的姑娘,如此辱,而且明眼人一看,這姑娘本就不是大家族豢養的那種歌姬妾。
“如今朝廷正在邊城備戰,聽說林將軍重新掛帥出征,林家的爵陛下也重新給了,黑甲軍已經在河套跟羌人小小的過手,戰局這麼張,明年的科考還能如期舉行嗎?”
謝懷則有些意外,沒想到說這種話的居然是梁承慎,他是京城典型的那種紈絝公子,不會做什麼大惡,頂多拿著家裡的錢去跟外面的狗朋友們吃吃喝喝,尋尋花問問柳,年紀一到便收心,該娶妻娶妻,在家裡安排下,可能捐個,承了爵位靠祖產也能舒舒服服過一輩子,有點小才,卻不了什麼大氣候。
而這種酒宴,梁承慎這個喜歡吃喝玩樂的紈絝,居然破天荒頭一回說起了科舉的事。
梁承慎是同一年跟他一起考中秀才的,當時神的名號裡也有他的名號,只可惜後來連續考不中舉人,京城的好事者,說他是傷仲永,他便決口不提科考的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