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0章
說不出話，幾乎是泣不聲。
哭的像個孩子一樣惹人憐，像了極大的委屈似的用哭聲控訴著不公的命運......
項錦璨既無語又心疼，也不忍心用這樣嚴肅的口吻來質問。但這種原則上的問題他不能妥協，那不是吃多了不健康的薯片說幾句，不是吃多了脂肪高的開心果嘮叨幾句。避孕藥這玩意都快當飯吃了還怎麼讓他笑臉迎人？
“儂兒......”他半天沒說話，沉默一會後，沉聲道：“你知道我不想你到任何傷害。即便我違背了你不想生孩子的意願，但你應該明白我的出發點是好的，是嗎？”
“嗯。”
艾藝儂被水打溼的頭髮黏在臉上好不狼狽，眼睛都險些要睜不開。好像除了哭，不知道該做什麼。
項錦璨看了好一會，也不知道到底哪裡委屈，能哭這副樣。除了一個“嗯”他沒有等到任何有營養的答案。
所以他嘆了口氣選擇再一次妥協：“唉.....”話有多麼的說不出口，他表達不出來，結翻滾後還是下定決心治治：“如果你真的不想的話......”
不知他接下來的話的嚴重程度，艾藝儂手再次抱住了他：“不......要說......我求你.......”
他輕拍依然瘦弱的肩膀，輕聲安：“不哭了......你知道我不可能離開你的。所以你真的不願意的話，我以後不會再你了，好嗎？”
這話聽不出悲喜，就是有點涼：“別吃藥了......”
艾藝儂忽地一驚，指甲險些進他後背的皮裡：“不要不要......我不要你這樣，不要好不好？”抬起通紅的小臉，眸因淚水充斥而顯得渾濁不堪，但依然擋不住年輕而又多樣的風。
項錦璨沒說話，眼裡浸滿了失。
瘋狂的搖頭拒絕：“我知道錯了......你別不理我好不好，我是真的很害怕......”
“......”他依然無於衷。
姑娘只覺這事真的傷到他，“你不可以這樣對我......我都知道錯了！我不哭了，我聽話......”
他圍了浴巾走出了浴室。
徒留艾藝儂一人絕癱坐在冰涼的地板上：“項錦璨......”輕輕喊他的名字，但是那人沒有回頭。
等收拾好滿的狼狽出來找人之後，卻看見已經穿戴整齊的男人拿了車鑰匙下樓去了。
“你去哪裡？”艾藝儂蹙眉，慌忙追他到樓梯口。
他始終做不到徹底的冷暴力，簡單回了句：“大頸。”便離開了家門。
艾藝儂傷心，但深知自己罪孽深重已經沒臉抱著他大攔人去路了，於是回到房間站在臺上呆呆地看著他的車無離去。
秋風悲涼，還未至深秋的紐約，卻冷的超乎常態。
——
就算明知是自己故意冷落，卻還是難的要命的項錦璨半路忍不住給人發了條安的簡訊。
——儂兒不怕，乖乖睡覺，明天一早會看到我。
艾藝儂幾乎秒回：不可以騙我，我要看到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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