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2章
說起這個，姑娘覺得委屈了，聲音也變得輕弱：“我過的能好嗎？”
“我說這些年。”
那就不是一兩句能說清楚的了。說好，可過的並沒有想象當中好；說不好，可做的一切都是自願的，作死也怨不得別人。更何況，為了他的事，不可能說不好。
見人不吭聲，項錦璨也沒有繼續追問，卻也沒有轉，不知道是不想面對還是沒法面對。
隨後，艾藝儂打破了沉默：“我不知道你心裡是怎麼想的，就算你不原諒我，我也不會認錯，我沒有覺得哪裡做錯了。”
“你沒有錯。”如果他已經無知到認為做錯了，也就說明他自己不懂。換做他的話，也會不顧一切的什麼都願意付出。不然也不會在自己什麼都不知道的況下就答應幫助19T.C收購深水，那個決定對當時的他來說已經快要顛覆三觀。即便那樣，也還是答應了。
“那你不能看著我說話嗎？”許久等不到人轉，艾藝儂已經鬆開了手。
“我能。”項錦璨像說的那樣做了，轉看著：“可是我不能溫了。”
“叔叔你知道我沒有錯，為什麼不能原諒我呢？”
“我沒怪過你，我怪我自己，不爭氣，沒前途，沒了項家我什麼都是，沒了艾藝儂我也什麼都不是。”
姑娘莫名冒火，但是剋制住了，項錦璨這幾句氣話說的不像氣話，那麼冷靜，那麼自如。
眼眶微紅：“我從來沒有覺得你什麼都不是。”
“可是你們的所作所為讓我認清了自己。”他同樣也沒有覺得自己差到一定地步，他以為自己已經離了過去，他覺得那四年的沉澱已經改變了自己。但是看完的日記，這樣的事實他還是陳述了：“我項錦璨，不知深淺，不明事理。以至於我的家人和我的人在挽救我道路上力前進。你覺得我說的對嗎？”
“沒有那種嚴重......”艾藝儂容不得別人說他的不是，自然也容不得他自己說：“在我心裡你一直都是很厲害的，你不要那麼說......”
項錦璨也在極力剋制緒：“項錦琿不是我哥的事，你什麼時候知道的？”
“離婚的時候。”
原來他是最後一個知道的。在得知實的時候他曾經還有過惋惜，有過不捨，甚至一度痛恨自己的心。現在想想都是狗屁，人家早就知道的人不定怎麼恥笑你的矯呢。
項錦璨突然覺得自己很可笑，問四年裡只不和他聯絡的時候其實就已經可以猜到和爺爺爸爸有著什麼不可告人的計劃，如果當初再多問一句......但他就是那麼不捨。
他以為想說的時候自然會說。
“你別把問題想的太嚴重了。”艾藝儂知道他心裡這個結打上了就沒那麼容易解開，所以只能一再安：“爸爸只是想給你一個考驗，他想親眼看到你把屬於自己的東西努力拿回來，爺爺也想在走之前親眼看到唯一的孫子能為最優秀的繼承人。”
“可我不是小孩子。”這個點他一直很糾結，過了零點就三十六了，所有人把他當孩子來考驗和培養是什麼意思。
“在爺爺和爸爸的眼裡，你就是個孩子！”艾藝儂已經淚流滿面，看著他難過的樣子自己也不能好。
項錦璨沒有說話，他緒剋制的厲害，本自己就不是什麼好脾氣的人，一旦管不住很可能做出什麼日後令自己後悔的事。
所以很快便扯開了話題：“我已經聯絡了學校，兒子假期過後送去上課。”
“......”表挫敗，覺得這次談話非常失敗：“好。”
他沉默著看了好一會，眉頭的能夾死一隻螞蟻，卻終是沒能說出一句有用的話，簡單拍拍肩膀沉聲道：“去睡吧。”
他越過人先走了，沒說明去向。
”？哪去你“：他了住忙連儂藝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