餐廳裡,家裡人都在,除了那個出去“尋花問柳”的項錦璨無人缺席。所以爺爺爸爸又怒了。
“又給我來這套!臭小子一天不折騰就皮是吧?”爸爸一怒,嗓門是出了名的大。
爺爺最喜歡柺杖:“反了天了他這是!”
“也不是頭一次了,何必為了他生氣,咱們吃咱們的。”艾藝儂這兩年除了演技見長,幫璨爺開的本事也一流:“我要是跟他計較,那日子還過不過了,一天什麼也不幹生氣了。”
大伯母許雅風淡笑:“你倒是看得開,這兩年沒委屈吧?”
“沒事,他就那樣。”
越是這樣說,家裡人越是會將對項錦璨的怒意轉化為對兒媳的不捨,於是,就會忘記那個花天酒地的二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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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aka總都
“誰扔的?”醉醺醺的項錦璨手裡拿著一個碎了瓶底的酒瓶子,那碎屑不在別,正混著他的爛在腦袋上。一問沒人說話,這人脾氣大的一腳踹翻了包房裡的矮桌,發出震天怒吼:“我問誰扔的?”
包房裡此時靜的雀無聲,大家抖抖索索地不敢說話,連隔壁和對面都遭到了暴風雨的刮蹭,紛紛出來看戲,一看是這位爺在發飆,著腦袋站在屋裡也得看。
今天的東道主莊雋棲站了起來充當和事老:“好了璨爺,甭計較了,這事算我頭上。”他把酒瓶子奪過來一把摔在了地上,玻璃碎屑四分五裂到飛濺:“鬧事是吧?敢在我的局上襲璨爺?你們有種!”
Maka總都的管理人員帶著一名醫生趕過來理,把璨爺的腦袋仔仔細細包紮了一番。
哪知這人酒勁上來,坐在椅子上呼哧一把揮散了眼前所有的雜,桌子上的吃喝玩樂統統見鬼去了:“都給我滾!”
“璨爺息怒,滾倒是會滾,就是您這腦袋得先理一下。”高層管理趕上前安,卻也落得個被揮掌的慘狀。
“滾!你們都別我!”醉鬼從來不知道自己醉:“我找我老婆!”
聞言,滿屋子大大小小男男開始面面相覷了,老婆?璨爺不會是醉傻了吧?夢裡結婚了?
這當中也就莊雋棲明白況了,俯在他耳邊低語:“別鬧大發了你。”
項錦璨笑了,拍著好友的臉蛋,說醉話:“我找我老婆關你屁事!”
“璨爺,您喝多了,要不樓上歇著,我這就給您安排老婆上去?”高層管理趁機勸說:“要幾個老婆有幾個!”
“滾!”項錦璨一腳將人踹飛:“你特麼把我當什麼人?別讓也再看見你,滾著走!”
“是是是......”
莊雋棲見狀,怕真的再有什麼不三不四的人過來攪和,趕走去一邊往艾藝儂那邊打了電話,小祖宗趕接啊......
——
姑娘這邊正陪爺爺看戲呢,看到從來不怎麼聯絡只是留了個電話的莊雋棲正在呼。
“七哥?”
“藝儂啊,現在在哪呢?方便出來不?”
“我在湖庭。你那邊怎麼那麼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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