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種蒐羅做蟹的方法,他選了作最強換句話說也就是最簡單的方法,往蒸鍋裡一放完事走人。
艾藝儂看他像個甩手掌櫃似的往邊上一站,突然就不開心了:“怎麼覺你像爺,我就跟個燒火丫頭似的,還是通房的那種!”
項錦璨被這話逗笑了:“通房丫頭?有意思,寶貝你是覺得老公虧待你了嗎?”
“哼。”切菜板被當了發洩場地,姑娘咚咚咚的將大卸八塊。
冰箱而站的某男見不說話,便又靠近過去,雙手穿過纖細的腰肢輕輕抱住,因為高的緣故,他下擱在姑娘頭頂上剛剛好。
艾藝儂嫌他礙事,幾次掙卻不得其法。
項錦璨想抱的時候哪有抗拒的分:“最近上班有沒有穿恨天高?”
“砰”一聲,抬手使勁跺了個,語氣隨著作一起加重:“恨天高是啥!沒聽說過!”
知道是故意不承認,所以他繼續說自己的:“不穿就對了,回頭給自己摔個二傻子看我還要不要你。”
“我穿高跟鞋從來沒摔過跤!”
“看你這意思,是想試試?”
“.....”
又是“砰”一聲巨響,姑娘剁了脖子。
“呃......眼睛......”
隨後頭頂傳來項錦璨呆呆的輕呼聲,艾藝儂放下刀轉檢視,見他正用手著閉的那隻眼。有點稽,有點可......
“你別用手呀。”
聽到喝斥,他乖巧的放下了手,微微蹲下等著姑娘的。
艾藝儂湊上輕輕吹氣,別以為不知道他啥事都沒有,“好了嗎?”
“好了。”
“稚。”
某男調皮一笑,得到了滿足:“儂兒。”
“嗯。”
“沒事。”
“.....”無聊,選擇繼續剁:“下午你們嘗一嘗我的湯。”
“別是又放了現的調料吧,不喝。”
“我又沒求你喝,我說的你們,是兒子和隔壁家。”
“你還認識隔壁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