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9章
程南枝掃了眼附近的下人。
戲做的已經足夠多了。
程南枝藉口這院子還有不地方下人們收拾打掃，屏退下人們到外面，讓他們各自各忙差事，只剩下和倚在床邊的兩個人。
沒有外人後，靜珠竟然直接起跪在了程南枝面前，深深俯磕頭，開口再不似先前膽怯，反而鏗將有力。
“多謝夫人給奴婢這個報仇的機會！”
程南枝落座，定定的打量著地上的子，片刻後道：“你可明白，一旦走上這條路，你就沒有回頭的機會了。往前更是如履薄冰，稍不注意就可能跌的碎骨。如此，你不後悔嗎？”
聽到這話，子猛地抬頭，眼底是驚人的恨意。
“奴婢不後悔！若說後悔，奴婢只恨當初沒能提早看清楚葉如月是那樣一個心狠手辣、過河拆橋的賤人！”
“若不是，奴婢也不會險些死了，明明奴婢事事都為考量，一心為著好，可竟然毫不念舊的推我當的替罪羊，還冷眼旁觀著我被大人打死，怎麼能這麼對我？！”
如果葉如月在這兒，定會大吃一驚。
因為這子憤恨的聲音像極了先前被杖責丟至葬崗的春雨！
事實上也確實是！
程南枝讓人找過鄺大夫，前腳春雨被丟去了葬崗，後腳鄺大夫的孫兒就去尋了。
程南枝可沒有什麼做好事不留名的德，救了春雨就是要報恩的，因此便讓人轉告鄺大夫，等春雨痊癒後，就可以讓春雨知道是做的。
可萬萬沒想到的是，春雨的恨意遠超的想象，無比能夠報仇，為此不惜鋌而走險，央求鄺大夫給用猛藥，只求能夠儘快行自如。
鄺大夫在這上面做不了主，就來問過的意思。
程南枝想了想，點頭了，鄺大夫如實告知春雨是救的，還春雨曉得鄺大夫能夠給人改頭換面，問春雨願不願意被安排府到趙燁邊伺候。
這是春雨目前為止唯一能接到的報仇機會，春雨毫不猶豫答應了，還真的生忍下足半個月的削皮斷骨之折磨，最後有了這張與葉如月肖似的臉。
為了能夠回到趙府，春雨這一個月過的可謂是痛不生。
而且別看現在瞧起來好生生的，實際里本沒有痊癒，子骨還弱的很，如果折騰過度，活不了多久。
程南枝雖然也想報復趙燁和葉如月，卻無法真的不顧春雨的命，因此，要最後確認一番。
“若留在府中，你步步維艱，固然能夠報仇，可你恐怕也壽命堪憂，你當真不後悔嗎？若你現在還有退意，我可以想辦法讓你走，換其他人來。”
“但若你留下了，從今往後，你的一言一行都要聽我的，我只能保證讓你大仇得報，儘量護你，卻無法真保你一定能活下去。”
春雨沒有毫懷疑：“奴婢不走！夫人，是您救了奴婢一命，奴婢願聽您差遣！只要能報仇，奴婢死而無憾！”
“好。那從現在起，你沒有退路了。”
程南枝垂眼瞧著，“外人面前，你我不必太絡和睦。你目前要做的，也只一件，盡力模仿葉如月的一舉一，取代在趙燁心中葉如月的位置，讓趙燁對葉如月厭煩。其他的你就不用管了。”
“等時機，我會讓你親手殺了葉如月報仇。至於趙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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