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3章
這番話一齣，整個馬車裡頓時陷一陣難言的死寂。
外面的姜宗悄無聲息，直只是依舊趕著馬車。
車軲轆晃晃悠悠駛過長街的細微聲響與外面行人絡繹不絕的腳步聲，街頭小販此起彼伏的賣聲夾雜在一起，都襯得馬車越發安靜。
令人心頭髮。
“蔣娘子！”吳管家雙眼都瞪大了，語氣裡終於有不住的惱怒。
不止是擔心蔣遇寧將程南枝氣走，更是惱怒蔣遇寧說的那番話。
就彷彿是將一層遮布給措手不及的揭下來。
蔣遇寧嘲諷的剜了他一眼，一點沒帶怕的，隨後就挑釁的瞪著程南枝。
程南枝面下的臉神不明，一雙黑眸毫無緒的看著蔣遇寧，並未有蔣遇寧預料的緒。
程南枝淡淡的說：“你既然嗤之以鼻男人的這些行為，又為什麼同他們合流同汙，去迫害那些無辜的人？蔣娘子，你不覺得你這番行為下，襯得那話格外的虛偽和可笑嗎？”
蔣遇寧反倒笑了起來。
“虛偽？”
“可我有說我在同流合汙嗎？”
“拜託，李員外，納那些人求幕後之人給們一口飯吃，為此們不惜出賣自己的一切，那們的下場也是們應得的。”
“所以們哪裡可憐了？又哪裡需要你們這些滿口正義的人的拯救看？分明是你們在自以為是的作為，卻毀了們謀生的路，還要著們對你們恩戴德！”
蔣遇寧嗤道：“誰才是虛偽？”
程南枝沉下臉，“們到底是自願的，還是被迫的，你心裡清楚！就算索要報仇，也該是正常的方式，而不是打著冠冕堂皇的藉口行迫害之實！”
“還有，們到的傷害是真的，們是真真切切的害者，即便們過程裡可能存在著某些難以言說的因素，可這就不是十惡不赦的事，難道就這麼武斷的就要給們打上恥辱標記，永不得翻嗎？荒謬！”
蔣遇寧怔住了。
程南枝的這番話似乎是讓想起了什麼，眼裡有些怔忪。
但很快回過神來，冷冷的說道：“你這才是妄加揣測的荒謬！”
“你！”
有一瞬間，程南枝是真的不想再看到蔣遇寧，想姜宗將打暈了，就那麼一路暈著去紹興。
但是吳管家的出聲打斷了的念頭。
“蔣娘子，你說一點吧！現在重要的不是口舌之爭，你還想不想順利出城了？！”吳管家說道。
蔣遇寧撇過頭去不屑的哼了聲，但到底沒再說什麼了。
吳管家又轉向程南枝，道：“李員外，您也別說這些了。說這些沒有任何意義了，不是嗎？咱們好好的到紹興去，何必因為這點事鬧的不愉快呢，您說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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