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56章
殿中瀰漫開讓人有點窒息的死寂，兩人誰也沒有再開口，像是無聲的僵持，誰也不肯讓步。
良久，還是殿外有人敲響殿門，福公公著頭皮小心翼翼的聲音傳進來。
“陛下，大臣們已經都到了，等候您宣召議政。”
“滾！他們等著！”
齊聿暴怒的緒頓時衝破出了宣洩口，往殿外吼道。
腳步聲似乎連滾帶爬的去了。
齊聿卻又意識到什麼似的，一下子安靜了下來，沉默的程南枝很不是滋味兒。
這麼下去不行。
程南枝深吸了一口氣，即將出口的話在口中變了又變，許久才出牙關。
“齊聿，你是我費了很多心思推上這個位置的，至今我仍當你是盟友，更當你是同生共死的至，同樣我希你好，比如......作為君王名垂千古。”
齊聿怔住。
“我希你好好的做你的皇帝，日後百姓提起你只有讚揚，這樣我會無比自豪——原來我有個那麼厲害的朋友。”
程南枝說。
這話終於背對著的男人緩緩回，沉默的著，泛紅的雙眸更加酸。
程南枝視若無睹，說出下面的話：“也只是朋友。”
“在北齊和南蜀之間，我永遠會在核心利益上毫不猶豫的選你，因為我是北齊人，你作為北齊君王也是我的朋友，你我永遠立場相同。”
“在這上面，你不用擔心我會背叛你。”
“也只如此，而已。”
程南枝看著他，“所以，你要連朋友都做不了嗎？”
齊聿掩在袖中的手頓時攥，至今彷彿要陷進掌心，激起的刺痛一直攀升到嚨口，他疼的幾乎有些痙攣。
“程南枝......”
他央求的著，不自知的搖頭，低啞道：“不要這麼對我，你不能這麼對我，我不要......”
程南枝猛地後退了一步。
男人戛然而止，眸一瞬間茫然而無措，脆弱的讓人心。
程南枝卻別過頭去，道：“朋友，你也不要了，是嗎？”
“......…”
亙古不變的沉寂重重砸在心頭，齊聿嚐出了口中的腥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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