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
站在原地別,我去接你。
淺淡的一句話,瞬間將我忍著的緒擊潰。
我多希這番人的話是由宗政烈說出來的,而非古慕霖。
可我知道,這是奢。
下班高峰期,路上堵車。
古慕霖是跑到我面前的,他氣吁吁的,這麼冷的天兒裡他滿頭大汗。
我詫異看他,問他是怎麼回事。
他說路上堵車,怕我等急了,就換乘了地鐵,下了地鐵又一路跑過來了。
看著他氣息不穩的問我去哪兒喝酒的模樣,我眼眶發,忍不住就上前抱住了他的腰。
輕輕的抱著他,我哽咽道:“謝謝,謝謝你對我這麼好,我,我在北城,只有你這麼一個朋友了。”
原來我還有幾個勉強稱得上是朋友的朋友,都因為我的事兒跟我走遠了。
我不怪他們,畢竟誰都在乎世俗的眼。
但人畢竟是群居,有時候心事兒憋得多了,總是需要一個可以說知心話的朋友的。
我媽和我弟雖然是我的親人,可有些事兒,沒法跟他們說,他們也理解不了我。
所以,古慕霖就了我溺水時抓住的唯一一浮木。
找了家家常菜館,古慕霖點了幾個好菜,又要了一瓶白酒,笑著說:“今天咱們來點兒白的,啤的喝著沒勁兒,天氣冷,正好熱熱子。”
古慕霖的笑容很有染力,總是讓人有種如沐春風的覺。
我心放鬆,一拍桌子,說了聲好。
菜很快上齊了,我們兩人端著酒盅,大咧咧的了。
小小的抿了一口,火辣熱燙的覺瞬間從口腔裡沿著食道燒到了胃裡。
我張大哈嗤了幾下,突然就笑出了聲。
古慕霖一口飲盡,低喊了一聲。
他用筷子給我夾了一個糖醋丸子,敲了敲桌子:“說吧,有什麼心事兒?”
夾起丸子塞進裡,我嚼了嚼,問道:“學長,你說宗政烈那麼有錢,想找什麼人不行,為什麼偏偏不肯放過我呢?我知道男人都有佔有慾,自己染指了的東西就會划進自己的領域裡,可我一個二婚人,他有什麼好死抓著不放手的,因為好玩嗎?”
古慕霖滋了一口酒,笑道:“他可不僅是個男人,他還是個商人,你忽略了這一點。”
“子悠,不是每個人都有你這般設計才華的,上大學的時候,你一直是你們系的才,你忘了嗎?”
古慕霖沒有繼續說下去,給我夾了好幾筷子的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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