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6章
“若即若離,擒故縱?”
他已經換了一服,雙手在兜裡,眉頭微蹙。
我能夠覺到他的煩躁,索也不在他的跟前晃悠。
抬步往病床走,我淡淡道:“宗政先生何出此言,您不是早就告訴過我,我們之間不談只談錢嗎?既然如此,我又怎麼敢跟您玩手段,您太高看我了。”
躺回被子裡,我看了眼還剩三分之一的吊瓶,看著宗政烈,微微一笑:“這次生病,麻煩宗政先生了。”
宗政烈臉一黑,眼神好似刀子般剜了我幾刀,氣的頂了頂腮幫子,轉便出了病房。
哐噹一聲關門聲,房間裡頓時寂靜一片。
臉上的笑容一點一點消散,我將被子拽起來蒙在臉上,心裡酸的厲害,卻沒有毫哭意了。
宗政烈辦事速度很快,輸完,醫生過來檢查了一下,確認我無礙,便辦理了出院手續。
回別墅的路上,我們倆誰都沒搭理誰。
我看著窗外的風景,腦子裡一遍遍的回放著他送我來醫院時的場景。
來的時候走的也是這條路,同樣的車,同樣的人,卻是截然不同的場景和心。
已經傍晚了,太西斜,映紅了一片晚霞。
正值下班高峰期,車擁著,嘀嘀的汽笛聲不斷響起,吵得人心慌。
我打量著旁邊幾輛車裡穿的西裝革履卻滿臉疲憊的男人們,恍然才意識到宗政烈今天為我奔波了一天的事實。
看他早晨回來的模樣,昨晚多半是沒睡覺,即便是睡了,估計也沒睡好。
他神頭那樣足的一個男人,如果不是徹夜未眠,又怎麼會滿臉的疲憊。
心裡生出了一不忍,我微微側頭用眼角的餘掃了他一眼。
車堵在路上,爬般前進。
他端坐在駕駛座上,盯著前方路況的雙眼裡約都可以看到紅。
他擰著眉頭,臉沉,顯然心很不好。
咬了咬瓣,我從一旁拿了一瓶礦泉水擰開,遞到了他的面前。
宗政烈垂眸掃了一眼,側頭看向我,沒有接。
我道:“你看起來有點累,先喝點水,我已經不礙事了,回了家,我給你做飯吃,今天的事兒真的謝謝你。”
之前在醫院,我聽到他跟鄭家榆的對話,難免說話帶刺。
此時心緒平穩了,看他的氣,又有點不忍心。
不管我們之間是什麼關係,今天這事兒,他都對我有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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