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9章
這大概是我迄今為止,聽到的最殘忍的話了。
明明柳一萱說他還在ICU病房裡,怎麼到了古慕霖這裡,就變準備後事了。
好不容易平復的緒再次翻滾起來,我潤了下嗓子,再次問他:“你剛才說什麼?”
古慕霖皺眉:“子悠,你別告訴我,你對他依舊餘未了。”
“你別忘了,是誰幾乎把你了神病人,是他!宗政烈!”
古慕霖火氣很大,語氣很衝,往日的如沐春風再看不到半分。
我眼淚被他驚得抖落了下來,盯著他看了會兒,我突然就笑了。
我道:“古慕霖,如果我是一個輕易就可以見異思遷的人,你覺得我現在還能坐在你車裡嗎?”
古慕霖臉很難看,他猛踩油門,極快的開進了小區。
車停在他的別墅前,他深吸了一口氣,儘量了語氣道:“子悠,對不起,我不該跟一個將死之人置氣,我只是太你了,見不得你擔心他的樣子。”
我很想跟古慕霖說宗政烈不會死的,他會好起來的。
可我沒說。
因為我突然發現面前這個男人,從頭到尾都沒有對他造的那場恐怖有過一丁點的愧疚之心。
那場死了那麼多人,新聞上定義為了地方恐怖行,隻字未提古西元和古慕霖。
對,古慕霖本不擔心這件事東窗事發,會查到他的上。
所以他已經把這件事淡忘了。
但我沒忘。
我永遠忘不了那些倒在我面前的無辜者,也忘不了宗政烈看我的那個不可置信的眼神。
我們沒有再爭論下去,進了別墅,古慕霖給我安排了一個二樓的房間。
他住一樓,我住二樓,也算方便。
進了房間,我反鎖上門,拿出手機就瘋狂的搜尋起了關於宗政烈的訊息。
網上本差不到任何關於宗政烈傷住院的訊息,似乎被封鎖了。
反覆輸宗政烈的手機號,我僵坐在床上很久很久,都沒有勇氣撥出去。
如果可以,我寧願我婚變的時候沒有遇到他。
如果我們沒有相遇,他現在是不是就不會傷了。
悲從心來,眼淚砸在手機螢幕上,我窩著子,傷心絕。
我一晚上沒睡,天矇矇亮的時候,我突然想起了柯雯給我的那封信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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